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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今川皱了皱鼻，无所谓：“早不痛了。”

确实已经不痛了，早在他晋升化神，庞杂剑意在他神魂上带来的创痛便已不再成为他修行的困扰。只是这剧痛如附骨之蛆般凌迟着他的，刮剔着他的骨，自幼与他日夜为伴，终究还是难以消弭地影响了他。

疼痛和创伤在日复一日的煎熬中被扭曲成了一奖赏。他孤一人背负着师门的全传承，复仇的微小希望，和复兴的艰难愿景。而在这样的漫的、难以望到尽的黑暗里，只有力量和痛苦是真实的，而偏偏它们又是密相连的。

他了，又换了个姿势，小上丝缕分明的肌被拉伸开。莫今川的上还是一片狼籍，表却几乎称得上沉静。他蹙着眉，脸上浮现着一丝思索之意，想了片刻才又一次不解地摇了摇，抬脸对傅意：

“你……”他神在自己上打了个转，示意，“完事了吗？”

傅意迷茫地眨了眨。

莫今川不耐烦地咂了咂嘴，嗓音依旧泛着哑：“完事了就跟我去趟剑冢。你和剑意几乎全无应，我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事，最好随我去剑冢再试试。”

傅意惊讶：“我以为缙云剑门的剑冢想必会是禁地，这样……不会惹麻烦吧？”

莫今川古怪地上打量了他片刻，扬眉：“你竟然还会担心惹麻烦？”

傅意见他都这样说了，只得坐直了些，老老实实地了，：“我们现在便走吗？”

莫今川微微仰起脸，闭了闭，动着咽了一，脸上显忍耐之。他沉地呼着，狮似地晃了晃脑袋，竭力地将满的又往压了压，方才开：

“走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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缙云剑门的剑冢离峰不远，莫今川毫不客气地伸手揪起了傅意的衣领，拎着他缩地成寸，不过闪便到了一个普通得毫不起的石门前。

这门实在是太普通了。没有阵法、没有封印、没有法、没有丝毫灵力，拱心石甚至还是歪的。从门上丝毫看不秘地的神秘或是圣地的庄严，几乎像是凡间山民在山上挖的储藏室大门。

傅意很好地理住了自己的表，没什么惊诧之意，只一语不发地站在莫今川后，看着他抖了抖袖……把封门石搬起来推到一边。

剑尊肩宽腰细，这样的事也赏心悦目，但傅意还是被前的场景噎了一。他看着莫今川拍拍手踏石，终究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贵宗……秘地像这样……安全吗？”

莫今川挑着眉回过：“有谁敢来这偷东西？”

傅意默默咽回了所有的疑问，心中久违地生了些张，定了定神方才跟着莫今川了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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