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安问。

“贴吧。”纪闻达回答。

纪平，纪安拿之前准备好的纸条，是用A4纸剪裁的，然后贴了一双面胶。纪安对着纪闻达的脸比了比，贴在了纪闻达的左脸颊方。

“所以谜底是什么？”纪闻达说。

“人从哪里生，谜底就是什么。”纪安回答。

“鬼死在何，谜底就是什么。”纪平说。

“那最后一句是什么？”纪闻达说。

“西门大官人，西门庆，”纪平继续说谜语，“好了，第二个谜语：旁观者清，打一小说名。”

“可以给提示吗？”小说太多了，不定范围基本猜不到。

“法国小说。”纪安说。

“局外人。”

“答对了，那我先脱吧，安安，次该你。”纪平说。虽然外面是寒冬腊月，但室开着空调着风，很适合开。

“你的谜语太简单了。”纪安对纪平说。

“平有限，好玩就行。第三个谜语：十年辛苦不寻常，打一文学派。”纪平说。

“古今中外？”纪闻达再次提问。他觉得，这谜语本不适合大众的娱乐，小众的娱乐也不适合，总是使人云里雾里的，完全没有到雅俗共赏。

“哎呀，说了就简单了，就是让你猜不来。”纪平说。

“爸爸，猜来了吗？这么久了。”纪安说。

“现实主义？”谜面的话是自《红楼梦》，可文学的大派小派何其多，纪闻达胡猜了一个。

“你怎么又猜错了。”纪安说着，把纸条贴在了纪闻达另一边脸上。

“正确答案是伤痕文学。一个谜语是送分题，很简单。谜面是：其声铃铃，声阵阵，终不绝也。打一古代。”纪平说。

“我想想，我已经猜到是什么了，让我想想那个东西叫什么来着。”纪闻达说。

“爸爸可要好好想想。”纪平说。

“爸爸加油，快想。”纪安说。

“缅铃。对吧？”纪闻达很快就想起来了。

“答对了，安安，该你脱了。”纪平说。

纪安说了一句“噢”，跟纪平一样，脱掉了一件外衣。

纪平和纪安准备了十几个无聊的谜语，猜完之后，纪闻达脸上贴了不少条，纪平和纪安夜脱得差不多了。纪闻达撕脸上的纸条，撕得太快，拉扯到脸上的细小发，扯得有一疼。

“你们穿好衣服，我们到台去看烟吧。”

纪平和纪安玩到了兴上，差忘了纪闻达带他们门到这里就是为了看烟。刚才开空调的时候，只关了台和小客厅之间的玻璃门，没关上台的窗。他们穿好衣服到了台，冷风在脸上，凉和清新胜过寒冷，刚才在屋里玩得太了。

风景区面积很大，这里有一个中型的人工湖，酒店建在人工湖旁边，从台往看，就是满的绿，不过这是白天，晚上的景就是，一个个冷白的路灯照在路上、草坪上和行树上，湖黑漆漆一片。

放烟的地方是湖里的一个小岛，烟绽放在漆黑的夜幕之，五光十，灿烂辉煌。三个人趴在栏杆上，衣服隔绝了栏杆的冰冷，他们看着烟一个接一个上升——绽开——消失，丽的事的存在总是短暂的。不过，天上的烟比地上的石更容易被人记住。

“看傻了，不说话了？”纪闻达说。

“真漂亮。”纪平说。

“比我想的要漂亮。”纪安说。

“你们喜就好。”纪闻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