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书里也有一对双胞胎。”纪安说。

“所以？”纪闻达不知小说里的双胞胎和他们能有什么联系。

“他们就像我们，得一模一样。”纪平说。

“所以爸爸，你不应该叫我们平平、安安。”纪安说。

“那我应该叫你们什么？”纪闻达笑着问，觉得小孩的思维总是那么跃又有些可，虽然初中生已经不算小了。

“阿尔卡奥·纪。”

“奥雷里亚诺·纪。”

“行，阿尔和雷诺，该楼吃饭了。”

“请称呼我们的全名！”纪平带着小小的不满。

“爸爸连我们的新名字都记不住吗？”纪安带着疑问。

“那你们重新说一遍，我记一。”

“我是阿尔卡奥·纪。”

“我是奥雷里亚诺·纪。”

“阿尔卡奥·纪，奥雷里亚诺·纪，请你们去吃饭，可以吗？”

“爸爸，今天晚上吃什么？”

“哥哥，去了就知了，我要饿死了，快。”

时光的脚步就是那样迅速而且无声无息，小脚丫一转变成了大脚丫。纪闻达送他们上幼儿园，送他们上小学，送他们上中学，送他们去考，望着两个相似的背影离自己远去，纪闻达似乎穷尽了此生。

商场如战场，前辈们很喜说纪闻达年轻有为，既是客话，又是说了事实。他其实不到四十，只是一对儿已经成年，莫名生些伤之。

十八年前，纪闻达也是这么踏考场。只是他的心与绝大多数考生不同，他的父母勒令他拿所有空闲时间陪着意料之外的两个孩，所以他考完了也不会有真正意义上的暑假。

他不像其他的同学，对毕业充满了分别的伤亦或是新阶段的希望，他都没有。纪闻达最大的就是对照顾婴儿们的疲惫。纪家的保姆一大堆，孩们本不缺人照顾，但纪家父母就是要纪闻达陪着他们，反思他“少不更事”犯的究竟是多么严重的错误。

等到大学毕业，纪闻达可以离开孩们了，但这时候，他心里没有厌烦了，只有地不舍。但他还是选择了国造，不能和孩们常常见面。

纪平的考室和纪安的考室在同一幢教学楼但不在同一层。两个人带着考试用品走向大学前最后的考试战场。

“哥，你说我们换准考证给对方考，会被发现吗？”

“不验指纹，只看脸的话，很难被发现。你要和我这么刺激的事？”举国关注的一场大规模考试，整事确实刺激。

“不，我只是说说。”

“要不要试试？把自己的命运给最亲的兄弟？”

“不用。再说了，凭纪家的地位，我们考成什么样都不影响前途。”

“倒也是，不决定命运，对我们来说只是如同过家家一般的考试，和一模二模没有什么区别。”

“是啊。”

“封锁线开了，走了走了。”

纪闻达公事繁忙，只能送他们的第一场考试，纪平和纪安也表示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