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平和纪安名次一样的时候，成绩单又照音序排列，他总是在纪安后面。纪平想着，明明自己才是哥哥，这真的不公平。纪闻达对孩们的学习一向放心，成绩差也没关系，他不在乎那年级排名。只有某些中低层次的家才会把孩的分数看得跟命一样重要。而上等人家对教育的重视，并不会拘泥于区区几个科目的卷面分数。

这两个孩也不惹事，因着母亲早亡，父亲和祖父母都对他们有些溺，养得气了些，还很粘人，尤其喜缠着纪闻达。纪闻达没办法，只能一个一个哄着着。他们两个从小到大都在一个班，名次也差不多，一般来说在年级前15－30名之间，有时候还考一模一样的分数。比如这次二模，他们并列年级第九，总分一样，只是纪平语文多纪安一分，英语少纪安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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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家，能帮我看看这个字念什么吗？我儿写得有潦草。”

纪闻达表面平静，把纪平的信放回信封，又把信封折好，然后拿了纪安的信纸。纪安的字更秀气一些，同样漂亮。这个孩，果然还是和他哥哥一样。纪闻达心想：果然是双生，什么事都要一块儿去，喜亲爸爸这事都能想一块去，可真是胡闹。

“平常作文都写得狗不通，这时候冒这么多好句，一看就是抄的。唉，这孩……”

“老师，信可以拿回家给孩妈妈看吗？”

班主任播完了关于恩的一个TED演讲视频，最后讲了考前的营养补充、心理辅导和监督孩学习习惯

没想到家会又有一个无聊环节——看孩们写的信。幸好不是换看别家孩的，看别家孩的信，他觉得这行为和偷看别人洗澡没什么区别。而班级集活动，个完全没有选择权，几乎就是班主任凭着一己好恶行事。孩如果真的想和家，住在一个屋檐，早把该说的事说了。如果孩不想和家，编一封信，网上抄一篇范文，敷衍了事再简单不过。

能杀伐决断，面对孩们就只剩唯唯诺诺了。他把孩们拉到一边，不至于挡着校门。在旁边好说歹说，终于把两个孩劝去上学了。一转，孩都成年了，成小伙了，不过两个孩都没有纪闻达，只到他的。纪平比纪安稍微一，大概2cm。

家会真的很无聊，他有两个位置可以选，为了表示公平，前半段坐纪平的位置，后半段坐纪安的位置。三的位置是单独一桌，斜着换，纪平的位置在教室最后一排靠窗的角落，而纪安在第一排靠前门的位置。他不喜翻孩们的东西，这很无聊。

双胞胎会有一奇妙的心灵应，兄弟俩好，什么事都喜一。纪闻达知小儿本是好静懂事的，只是在大儿的撺掇，就总跟着一起胡闹。

别的家也在看信，时不时自我叹息，亦或是和别的家谈。

各声音，不一而足。

“这孩，有话怎么不早跟妈妈说呢？”

纪安说辞比起纪平的“豪放”，确实是“婉约”得多。概括起来就是：我真的对爸爸有那样的，爸爸可以和我在一起吗？我会乖乖听话的，要我什么都可以。纪安还告诉纪闻达，他没什么主见，听哥哥的话，但也不喜自己落在哥哥后面。

纪闻达用余光看了别人的信封和信纸，颜不一，看来是学生自主购买不是班级统一订购的。纸的信封，里面的信纸却是极淡的粉。纪闻达预，纪安的信纸也是这颜。他放纪平的信，拆开了纪安的信封，不所料，信纸也是一模一样的。

“孩终于懂事了，知贴妈妈了。”

纪闻达突然想起纪平问过他的一个问题：“我和弟弟同时掉里了，你先救谁？”纪闻达的回复是：“如果我和你弟弟掉里了，你先救谁？”纪平无言以对，反而拿这个问题问纪安，纪安也没法回答。三个人，都很重要。

第2章　书

到了“恩的心——给爸爸妈妈写一封信”这个环节，家们一起打开信封，这时的教室十分安静，只剩拆信封的声音。纪闻达向班主任示意，走过去拿了纪安位置上的信，坐回纪平的位置一起拆。他先拆开纪平的信封，拿了里面粉红的信纸。

纪闻达把纪安的信纸回信封，展开了纪平的信纸，一行行字错落有致，看起来赏心悦目。可能阅卷老师最喜的就是这字和排版。他仔细看了看容，心里十分震惊，总结起来就是：爸爸，我很你，那意义上的。我知你对我们有别的心思，我们都成年了。字里行间全是明示，就差没说“爸爸我”了。

纪闻达对这个无聊的环节到无语，但也好奇他的儿们到底给他写了什么。纪平和纪安的字都好看，他们的字介于行书与楷书之间，大儿的字更飘逸，小儿的字更工整。字如其人，纪平的格比纪安外向，而纪安相对比较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