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暗有所指，或许是指我，抑或是指她，又或者两者兼有之。我问：“不知夫人可否听过摘麦穗的故事？”

我：“我说时来不及思索，而思索之后，还是这样说。”

堡主夫人愿意认碧云女儿，这自然是再好没有的了！一来，碧云有了这女儿的份，先前那张卖契自然也就不再成为问题。二来，有了堡主夫人这座靠山在，安全自是不必多说，日后江青青就是想要手，想来也要思虑三分，而我，若是在选大赛中照原着剧去走，死在其中，也能省去许多后顾之忧。

我：“从前有位弟问他的师父说‘什么是？’，师父没有正面回答他，而是让他到麦田中去摘一棵最好最饱满的麦穗来给他，但有个要求，机会只有一次，且只能往前走，不能后退。”

堡主夫人一笑，说：“仁甲，你接来还要去参加白须老的选大赛，碧云到底是个未阁的姑娘，若就此跟了你去，难免会受人非议，你俩若真心相，何不等选归来，尘埃落定后，再言他事？”

堡主夫人：“你想也不想便这么说了？”

……

碧云忙跪在地：“碧云谢夫人大恩！”

碧云面上一红，低低唤了声：“……娘。”

堡主夫人微挑眉：“未曾听过。”

堡主夫人应了声，又问碧云：“你呢，觉得如何？”

堡主夫人微微一笑，又问：“那你又是如何看待碧云？”

堡主夫人微颔首：“年轻人的总是来得迅猛而烈的，但这阵烈却很短暂。男儿志在四方，将来你是要四闯的，女人总不能时刻跟在你旁，人心易变，今日她在你里是最可的，来日又碰上了别的，指不定最可的又是谁。人，总是一时一个样！”

：“喜一个人，大概就是看见她时，会想跟她一直在一起。看不见她时，不论什么都想要在她边。她笑，我笑。她哭，我陪她难过。总之，两个人好像天生就应该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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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此次一番，我有了名能名

故事很短，很快我便说完了，顿了一顿，我说：“正如这个故事所言，前方纵使有再好的，但我这辈已经认定了碧云，就不会再变，而碧云，也正是那棵最好的麦穗。”

堡主夫人听完后，半晌，才叹：“即便你如此说，碧云我也不可就许了你去。”

“她是最可的。”几乎没有停顿的，我说。

原来是这个意思……我听着，心里倒是放心不少，正要答谢，只听得堡主夫人又说：“期间这段日，碧云便暂且留在江家堡中，方才我见了碧云，只觉甚是合缘，便想认她了女儿，如此一来，你也不必担忧她在江家堡会受了委屈，我也全了多年想要个女儿的心愿。两全其，你看如何？”

“弟听闻师父话后，便去麦田摘麦穗了，结果却是两手空空的回来，师父问其原因，答说‘因为不能回，所以我一直不确定自己边的是不是最好的，总认为最好的还在前面，但后来发现，后来的还不如之前的好，所以自己什么也没有摘到。’师父笑‘这就是所谓。’”

心一，我慌叫了声：“夫人！”

“好！好！”

于是我当便：“谢夫人！”

侧的鸢儿将碧云扶起，笑说：“还叫夫人，该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