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我确实是个很糟糕的人。”

周珈青说：“你怎么能这么说自己？”

江霖苦笑一声，周珈青静默片刻，说：“我不知你爸爸的案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也不知你家里到底是什么况。我只知，我跟你接来，你待我一直很好，对其他工作人员也很有礼貌。而且你工作非常认真，我……我很喜你工作的样。”

他语气非常诚挚真切，江霖有些动，说：“可我明明都没跟你聊过什么，你怎么能这么笃定？”

周珈青说：“退一万步说，就算我是傻，就算我会看错人，但周老板肯定不是傻啊。我们上次吃完饭，她也说你很好啊。你看，大家都说你好，你要还是坏人，那你可真是影帝了。”

转念一想，江霖确实拿了电影节最佳新人奖，好像和影帝也差得不远，忙：“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江霖忍不住笑容，说：“谢谢你。”

周珈青也笑了，说：“谢我什么？我什么都没帮到你啊。”

江霖说：“不，我心好多了，真的。”

周珈青笑：“那太好了。其实我一直很犹豫，要不要给你打这通电话，我怕你嫌我烦人。但老实说，我担心你的，所以还是打给你了。”

江霖心里觉得很温。

其实任琦必定也很担心他，但有顾先生立在上，他们是不能联系的。

机场广播开始播报航班信息，周珈青说：“你在机场吗？要登机了吗？”

江霖说：“好像是的。”

周珈青说：“那……我先挂了，你要想请律师或是有别的什么事，一定告诉我，好吗？”

江霖了谢，周珈青就挂断了电话。

回到S市已经是午两三，江霖坐上公司派来的车。司机小心翼翼问：“江先生，去哪儿？”

江霖脆利落答：“S市六监。”

司机有些惊讶，问：“你要去监狱？”

江霖说：“对，我要去探监。”

司机连忙发动汽车，不一会儿到达目的地。

江霖车一看，监狱外面看起来相当沉闷朴素，大门墙都有几分生人勿近的禁忌味。

江霖远远站着，正在心中暗暗估量，手机接到了一通电话，竟是顾望兰打来的，于是江霖到一个僻静角落接通电话，说：“望兰？怎么了？”

顾望兰低声说：“你来监狱什么？爸爸不是叫你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