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疼，但和其他位的疼痛相比，这已经不算什么了。

他脑中一片空白，双弯曲而立，上半几乎和地面平行，上面那张嘴拼命顾望兰，面那张嘴被动承受顾静。

没有愉悦，只有屈辱。他必须放空自己，不能去想的境，否则哪怕只是思考一秒钟，就会让他立刻发疯……

顾望兰揽住江霖的后脑勺，腰在他中起来，把他的嗓得几乎要呕吐。

可他无可逃，他的后是一更加可怕的雄兽。顾静不知疲倦地撞击他的，他整个人被他们一起贯穿了……

等到顾氏父终于满足的时候，江霖已经疲力尽。

他们相继离开了他的，而他神空，颓然躺倒在地毯上，中着一滩白浊，大之间满是斑。

他知自己上的伤必须快治疗，可他不想再收拾自己了。

这究竟有什么用呢？只会给他招致无穷无尽的耻辱和痛苦。

还不如死了呢！死了就净了，再也没有人可以伤害他了……

江霖像一没人认领的尸躺在那里，睛涩涩的，但泪还在不断涌。

泪朦胧间，他看见顾氏父穿整齐，一前一后走到廊。

顾静双手兜，仰看着天上一昏暗的月亮，缓缓吐一寒气。

顾望兰从怀里取烟盒，取一香烟递给顾静，给他了火，然后给自己也了一。

父俩并肩站在藤椅旁，一言不发，吞云吐雾，他们的背影看起来十分相似。

落地窗大大敞开，初冬的冷风一阵阵蹿来，得江霖炽的起了一片小疙瘩，冰凉彻骨，令人颤抖。

江霖轻轻抱住自己忽冷忽的，闭上睛，就这么睡了过去。

然后他再也不能清醒过来了。

昏昏沉沉之中，他到自己在发烧。

有人在给他拭，还用酒棉给他的伤消毒，带来阵阵尖锐的刺痛。接着一只冰袋放在他的额上，让他的肌肤清凉一些了。

他了一声，迷迷糊糊睁开睛，上方晃动着一张张模糊的面孔。

于是他又合上睛，任凭外人置他的。他已经麻木了，不会再到痛苦，不会再到任何绪，像是了一个很很的梦，梦里一片混沌……

也不知过了多久，江霖再次睁开睛。

周围晃动着一条条人影，他们把他的床摇起来，给他喂吃药。

江霖艰难地吞药片。他渴极了，喝了一杯还要喝，怎么喝都不解渴。

他们又给他喂饭，可他的嗓又又涩，每一次吞咽都是对的折磨，所以他闭着嘴不肯吃，于是他们拿来质的营养品，直接给他去。然后他闭上睛又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