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顺着他匀称白皙的，哗啦哗啦，一层一层往淌，冲洗得他肌肤如羊脂玉般光腻。

珠快地到地上，他赤的脚上也浸在洼里，雪白的足背鼓起一两青的，红通通的脚趾不时动一动。

天上的月光照人间的院里，满地银，波光，一切都仿佛笼罩在朦朦胧胧的月中，连人上光的肌肤都仿佛散发着淡淡光。

江霖洗净了，正要气腾腾的浴池，却发现顾静笑站在旁边凝视他，衣服还整整齐齐穿在上。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缩回脚，说：“你不来吗？”

顾静笑：“你让我自己脱么？”

江霖心想：“怎么泡个温泉都要人伺候？”只好光着走到顾静面前，说：“抬手。”

顾静说：“嗯？”

江霖说：“请您抬手。”

顾静说：“嗯。”两条胳膊稍稍抬。

江霖双手卷起他的羊绒衣，他低，江霖顺势把那衣脱来，放在一边，接着从往上解开他的衬衫扣。

江霖的表认真又细致，顾静却笑眯眯看着他的脸。江霖一颗颗扣解到最上面，刚好撞见顾静玩味的神，忙把脸转到一边，说：“你看我什么？”

顾静说：“不然看谁呢？”

江霖说：“你就不怕看腻吗？”

顾静说：“不该是你怕我看腻吗？”

江霖无语，心想：“臭什么？”帮他把衬衫脱来，蹲帮他脱掉鞋袜，接着解开他的腰带脱了，全都叠好了放在旁边。

两人已经睡过很多次了，但江霖还是第一次替顾静宽衣，亲手把这么个人剥得赤条光，不免有些亵渎的觉。

他忽然之间羞于直视顾静的，低望着别。

顾静觉得他这反应很有趣，说：“这有什么可扭的？”

江霖急于结束这尴尬的场面，拉着顾静的手说：“你过来。”

顾静眉一挑，说：“又开始没大没小了。”

江霖说：“我就是没大没小，你过来。”用了些力气，把顾静拉到池边。

他拿葫芦瓢舀给顾静浇洗，仍是全程不看他的，有些地方冲了好几遍，有些地方则压儿没。

顾静不兴了，掐住江霖的，迫他把脸对准自己，说：“你就这么敷衍我？”

江霖只好直视他的睛，说：“我不是敷衍你，是不好意思……”

顾静说：“你嫌我？”

江霖怕惹恼了他，神不得不往移动。

顾静保养得很好，肌线条很利落的，在他的同龄人中实属难得。

再往看，顾静一丛发之间垂生，此时虽安安静静的，但仍然蕴藏着一雄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