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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的尾声

俞访云很快恢复了冷静, 抹了抹睛问他：“你怎么倒的，外伤有吗？”

“不是, 我没受伤。是昨夜没吃饭，凌晨便赶来救援，一力没跟上。”严奚如垂着黑圈，脸上藏不住的憔悴, “我那时离集装箱相隔甚远, 但靠得最近的那几个消防员，全都……”

俞访云抓他的手指，将沉默换作支撑叩他掌心。

严奚如这一袋糖挂了大半, 力也稍微恢复, 了针就像去继续救援：“那边大的帐篷里还有四五个伤员，都在等着医务人员。”

“至少把这一袋糖挂完。”俞访云住了他, “我还在，我留来。”

“你不是外科……”严奚如脱而，说完又觉得自己可笑。真的大难面前，哪还分你什么医院，什么专业，什么名门之徒。

短暂的一个亲吻，格外珍贵。俞访云披上了白大褂，掀开门走了去。

他安顿了俞霖, 让人送到安全区。俞霖大声嘱咐他：“哥！你当心！”

“我知。”俞访云挥挥手转，重新走火场。

现场的况比新闻报里还要糟糕，因为空气燥, 火势始终难以有效控制，相隔几百米的化工厂也岌岌可危。不停有火场里抢救来的伤者被抬医疗帐篷，还有受伤的消防员。俞访云先简单理，确认了患者况之后再送上救护车送往最近的医院。

这次抬来的是个看不清脸的昏迷的消防员，隔着防护服，双，双手也都有烧伤。所幸俞访云现场评估之后，烧伤都是II度左右，昏迷的原因和严奚如一样是力竭后的一过低血糖。给他快速建立起静脉通，同时对伤行快速降温和初步清创。

消防员意识渐渐恢复的时候，肢仍在用冷冲洗，上肢的创面已经用棉纱覆盖。

俞访云看着他：“现在救援车辆还在路上，一批就把你送去医院。”

“我是队，不能一个人离开。”他一坐起来就直了脊背，这才让人看清楚面庞，其实也就是个五官带青涩的男孩。

俞访云没有理由拦他：“至少等这袋挂完。”

他手臂上刚剪开的泡又开始渗血渗，俞访云用盐冲去，他咬着牙也不喊疼，嘶哑开：“……我要是没消防队，我也想当个医生！”

“是吗。”俞访云在泡周围清创，动作尽量轻了，上也要转移他注意力，“那你后不后悔当消防员？”

“当然不后悔！嘶——”小队闭了睛，憋住一再吐气，“这是我自己选的，怎么会后悔！”

好像多说话真的能缓解一疼痛，或者本就是个开朗的格，小队开始絮絮叨叨地讲述自己消防队以来几次救援的经过。俞访云认真听着，手用双氧拭洗他污染的创面，再用酒对周围的肤消毒。

镇痛药逐渐起效，小队放松了一些，滋着牙问俞访云：“看着你年纪也不大，怎么就是这么有经验的医生了，你也是自己选的吗？”

“没有，没什么经验，这才是我的第一年。”俞访云摇了，又和他说，“最开始是因为我爸的耳濡目染，后来是因为一个人。我见过他之后，才知原来医生是该这么当的。因为他我才认真地去想，这个职业对我来说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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