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不会怀疑到她。

南无寐修的手指没停，大拇指若有意味地抠着她的掌心，谢冰觉着他这会儿应该又在分，比如说想相信她真的喜他和想利用他之类的扯锯。

谢冰被南无寐拉着往前走，两人并排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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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眸光敛了敛，无辜：“尊大人，这是什么意思？圣庙是何等尊崇贵的地方，这里虽然是废旧的圣庙，我也不敢轻易涉足。我跟圣庙一关系都没有，怎么会想这诡异的地方？”

不对，南无寐杀人如麻，炼制傀儡，怎会在她有用的况，不会取她的血？

南无寐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低低嗤笑起来：

她与邪灵童不一样， 邪灵童大约是年纪小， 痛归痛，当傀儡王当的蛮开心的， 他痛的时候， 便以折磨人取乐。谢冰则不然，她怕尊， 折磨别人亦不会让她到快乐， 只能躲在没人看到的角落里自己忍。

“你既然怕疼，那么取血便非是你本意。”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话语里有些淡淡的凉，是谢冰不能理解的意味。

从踏废弃圣庙开始，谢冰明显绪就压抑去，她在想什么？

她当然知她杀不了他们，她只是已经再也无法容忍这苦楚，只有那时候才会被他们杀死，一心求死罢了。

在者为尊的修仙界中，不过是人为刀俎我为鱼。

尊这个人，实际上很谨慎， 他喜怒无常， 不会容许别人近他，前世的她只听召唤， 轻易不会凑到他面前。

他不屑去。

谢冰微微神，手心却被人在掌心里挲来挲去，酥麻瞬间拉回了她的神智，侧看去，便与银雕面对上。

颤。

“杀便杀了，取血犹如渣滓。”

他垂首看她，只看到被竖成简单尾的乌发，冰霜发带闪着微微的霜。

“我没有必要取你血。”

他告诉她，取她血的都是渣滓。

便是与他同一个空间， 多是走在他后， 看到的是他的背影。

谢冰的心立刻提起来。

一日煎熬，一日癫狂。

前世大约在迷障，她恨的人太多， 连带着将她捡回去炼制成傀儡的尊。她毁了自己的脸，变成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她到底是尊炼制的傀儡王， 尊不想让她死，她便永远无法解脱。灵魂若是灭了便也罢了，也好过仇恨不得报的夜夜思熬。

她与南无寐同行，却从未想到会听他说这些。

在某方面上，他让她觉着，比正中人赤诚多了。

他……

南无

要知，刚才她还被圣庙的独家Logo——曼珠沙华，给得垂垂老矣。

照时间线，不会有人将她与圣庙中的那人扯上关系，她对于圣庙，本就毫无瓜葛。

直至……几十年后，萱瑶与他成婚的那一刻，谢冰是真的疯了。

谢冰瘦削的肩膀没动，可是无端的让人觉到一萧瑟的风攸然而过，她由衷的说：

谢冰隐去眸中的惊悸，垂着不吭声。

谢冰心震撼。

石门缓缓打开， 及穹的大殿缓缓展开，人变得极为渺小。

隔着面，南无寐垂看着她，“你想圣庙，为什么？”

画卷

她抬，看到黑兜帽的森冷面， 实际上有一恍如隔世的觉：

“你是个好人。”

她人生的大半都是作为药鼎而活，她的血有用，便被师父关在地牢之。为了复活南听雪，取谢冰的血，炼谢冰的，一一滴的血，被他取殆尽，生生成白发枯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