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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多麦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吓着表弟，连忙改嘴，“不是和表弟有关系，他和表弟一样，是个读书人……”

原来份一样，吓死他了。

谢行俭平复了跌宕起伏的心，突然他一顿，若有所思的，“表哥，不对啊——”

王多麦将车上的小火炉生起火，边打着火石边抬说，“咋不对？”

“你刚说你师傅祖辈都是木匠，我记得木匠在前朝被划为九派，属于贱籍，律是不可参加科举的。”

“即便是到了景平朝，朝廷准许匠籍人员可以参加科考，但其中很大一分人都是有人限制的。”

“木匠每年很一段时间都要去地方免费服役，哪里有时间读书，直到后来‘一丁役免二丁’亦或是银免役，只有这样，匠籍的余丁才能有机会走科举啊。”

王多麦将小火炉推近谢行俭，搓搓手，“我师傅兄弟那会在前朝，非常不甘心自个是木匠不能读书，之后听说外面有学堂收他们这样的人学生，就跑了去，谁知读了没一两年就被杀了。”

谢行俭一愣，贱籍冒充民籍去科考，被发现了多像许如英女扮男装的场一样，杖责八十以示警告便可。

砍就有过分严重了。

王多麦悄悄挪过来，低声，“哪能这么容易就被砍，之所以被砍，是因为犯了大罪。”

“啥罪？”谢行俭跟着压低声音。

“谋逆！！”

王多麦神中充斥着无边的恐惧，颤声，“欺君大罪啊，砍都事小，好些还被凌迟、五分尸，听老一辈的说，前朝杀的人，血都能将咱们平郡给淹没……”

江风呼呼，透过车的小窗幽幽的来，的人心冷梆梆的，哪怕火炉上的火苗烧的正旺，谢行俭上都觉不到丝毫意，反而寒气人。

船的歌女伶人似乎唱到了及其尽兴之，拉弹唱等十八般武艺皆使了来，谢行俭半倚在窗，耳可闻的除了咿咿呀呀的尖细戏腔，还混杂着烈的鼓掌叫好声。

“谋逆之罪？”谢行俭喃喃，“读书人最是胆小怕事，能驱使他们揭竿为旗，足以可见前朝有多让人失望，连最忠贞的天门徒都反了心……”

王多麦敲打一谢行俭的脑袋，谢行俭不解的回过，只见表哥绷着脸，严肃的说，“你也是读书人，可别学他们偷偷去那些个大不逆之事，不然姑姑姑父在家，怎能安心？”

谢行俭摸摸被敲打的额，笑，“如今是平安盛世，我谢家家宅安宁，孙绵延，我怎么可能傻到去参与那些明知是不赦之罪的大事？我惜命的很！”

“如此最好。”王多麦半笑半叹，“师傅常说，读书人别看着柔柔弱弱，实则最血气方刚。”

谢行俭见表哥慨连连，不禁轻笑，“确实如此，朝廷上但凡有一风草动，读书人最是，几乎能在第一时间就能听到一些常人不能知晓的风声。”

周围车里的人似乎都被船的嬉闹劲引了过去，旁边的车都没人，谢行俭这才放开胆与表哥讨论这些。

“其实，别看读书人读了一辈的圣贤书，每每都是一副在上的清冷姿态，实则不然。”

“他们文绉绉的文章，自然也很容易受文章的鼓动，一旦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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