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圈的时候已经遇过他了。”

月哥却摇了摇，侧了侧说：“他说的不是这个。”

“什么意思？”我纳闷地盯着他——难我之前真的见过这人？怪不得我老觉得他有哪里很熟悉。

“游戏里，SIP跑团。”月哥说。

我不由得更茫然了。

景宵微笑起来：“张乔治，我是你的调查员同伴，铁啊。”

我满问号——啥玩意儿？

相无征也听得一脸茫然，但本不及我万分之一的震撼——铁？！就是跟我们跑了整整好几周的团、人民教师铁？！

“当时我游戏，就是因为他。”月哥简短地解释，我却忽然反应过来了——彼时月哥说要参与和我们一起游戏的时候，我单纯以为他不放心我和边尧的安全，还担心自己会不会太耽误他时间了。可后来月哥说自己是因为“对有些人比较在意，有想要调查清楚的事”，我也没有再追究。现在想想，搞不好当时我和边尧接委托的当，月哥其实早就知我们在什么了——我们看新闻讨论案件的时候，我们在晚餐时候和R聊天的时候——以月哥的听力，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知。

如此想来，其实他本来可以让我们自己玩游戏的，却因为发现Lunatic有层场，才临时改变想法加我们，并且还默许了翟齐的一起加。

这样一想，难不成翟齐也知这些幕吗？他与这两方组织虽然都没什么集，但是师兄本人太过明，就算全都知我也不会觉得奇怪。

“论空间创造能力这家伙才是行家。”月哥又转回去冲着景宵，“那两个猴只是吃了些药就制作那么复杂的灵域，也是你教导有方吧。”

原来如此，我顿时醒了——我和边尧一直以为自己在玩游戏，在和游戏里的恶意和游戏外的理员斗争，殊不知原来月哥和师兄一直表面卖萌装傻，实际整个过程里都在从看似队友的人手中保护我们。

景宵扬了扬眉：“说什么呢，我只是从没见过龙，想近距离地看看罢了。是不是小相，你可是亲见过龙的人，虽然上次回来什么也没说，还是老告诉我的。”

“老”大概就是相无征的搭档，也就是那面“鼓”。

相无征再次低：“上次没能好好完成任务，不敢多说话，也不敢找借”。

“是嘛，是因为这个原因啊。”景宵淡淡地说。

他语气似乎有些微妙，但相无征面不改：“惭愧，不过如果您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说到这里，他忽然抬起恨恨地瞪着我，我不自禁往月哥背后缩了缩。

景宵轻松地笑了起来：“别这么张嘛，年轻人真是，大家上船就是要玩的，你们这么剑弩张地什么。”他招了招手，说：“走吧小相，别打扰人家好好玩。”

他转回去准备离开，走到楼梯时忽然又转过来地看了我一。他嘴角仍是挂着毫无差别的笑容，我却再也觉不到一丝温和有礼——他假面的背后，闪烁着某让我骨悚然的残忍。

直到看着两人的影完全离开，我才问：“月哥，你怎么上来了，你怎么发现我和相无征在这的，我以为你在忙呢。”

“是在忙，但是看见景宵那个家伙我就觉得要事儿，看他上楼了，我就找了个借溜走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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