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初寒害的功力尽废，差死了，现在能不能恢复都难说。”

叶青山惊讶的张大嘴：“咋这样呢？凌师兄······呀，不行，俺得去探望探望。”

夕秀拍了拍他胳膊：“省省吧。你去了也见不着人。这事儿没几个人知，毕竟家丑不可外扬。我师兄为了他那个宝贝徒弟把山都封了，生怕有人撞见——”

不知想起什么，夕秀真人冷哼一声，不再往说。

叶青山也沉默起来。凌初寒当初为他取来凝华草的恩，他一直记在心里。

“师父······”叶青山闷闷地问：“夏师弟，真的那么坏吗？”

夕秀往后一靠，神飘起来：“现在看上去，确实坏透了。不过他也过乎我意料的事。十几年前的仙门大比还有印象吗？”

“师父，俺跟你想到一块儿去了。俺也在想凌师兄帮我筑基的事儿。”

“当初有个主杀戮的修士，特别惹。”

叶青山回想了半天，终于从记忆里扒拉这么一个无门无派，却冲到第四名的黑来。

“他和凌初寒对阵那一场，凌初寒觉得他修的杀戮之不是正，便直接把他的本命铡刀击碎。你现在也算是踏修行路了，你觉得凌初寒这事的怎样？”

叶青山张张嘴：“师父，俺直说了，你别生气。”

夕秀挥手让他继续。

叶青山讷讷地：“凌师兄是好意，可俺寻思着，他里太不沙了。俺们那儿老人常说，饿极五毒。人饿到将死的时候，明知是毒也得往嘴里填，搏一搏总比丢了命好。那大兄弟走的儿确实危险，可人家就这一条活路，人改儿这事儿不太谅······何况，宁拆富人屋，不砸贫儿碗。那大兄弟穷的叮当响，凌师兄把人本命法碎了，人家哪有钱修？这可是吃饭的家伙事儿。”

夕秀伸手过来掐住他的脸颊：“年纪不大，懂得不少。别看那凌初寒被人捧的在上，真论起来，他远不如我徒弟。”

叶青山挠挠，笑的有些尴尬。他自知驽钝愚笨，哪里比得上孚众望的千里。

夕秀陷回忆：“凌初寒这事儿的不能说错，但的确不近人。比赛结束后，我去了那修士的院落，想给他些银钱，聊作补偿。没想到，有人比我早了一步。”

“啊？有人去了？是顾师伯么？”叶青山疑惑到。顾师伯不是不愿山么？

夕秀松开叶青山的脸，慨到：“是夏妄。他用三昧真火把断成两截的铡刀重铸了一遍，炼化杂质，烧净怨气，把污秽凶锻作一柄杀生刃。那柄铡刀被重铸过后少说也有地阶的品相，那修士算是因祸得福，凡铁换法，捡了个大便宜。我也是那时才知，这混账在炼上还留了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