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重错了。”顾玉书转移话题。

凌初寒急切：“所以···所以我和师父，这般，不是···不是······”

那只沉海底的手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夏妄在笼里翻了个，目凶光。鲛人，甚是可恨······这些低贱海族，今后他见一个杀一个。

地牢里不见天日，视野里唯有一队队巡逻的弟和明烛火是会动的。他对时间的知已经错，不知自己来了多久，也不知还要待上多久。在这无边无际的单调苦闷中，梦境成了唯一的桃源乡。要是能在梦里见到凌初寒，和师兄一享乐，也是极好的消遣。只是没想到了噩梦。

“求师父赐教。”凌初寒傻傻脑的被带跑偏了。

都怪师兄数年前从东海除妖回来，给他讲的那些海族故事。他又没去过东海，也没见过人鱼，梦到这么可怕的怪，都是凌初寒讲故事太吓人的锅。

·······师兄···还好吗？

·············唉

顾玉书顿了顿。罔顾人是事实，他既然不准备把人当禁，就不能信开河诓骗徒弟。有些话不能瞎说，但也不能照实说，当说不当说，要等时机成熟。

“所以初寒喜不喜房事？”顾玉书要是不说话，大概还能多维持他得人的形象两秒。

夏妄撇撇嘴，烦躁的“切”了一声。

神郁的红衣少年又翻了回来。啧，若是真的遇到人鱼，他就现原形，把它一吞掉。这世上还有什么能挡住天生妖骨不成？

凌初寒低声问询：“我与师父行房······这般喜，亦不是逆悖德么？”

婆娑红尘，清风快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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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玉书往后一仰，对徒儿伸双手：“过来，到师父怀里，好好地，细致地告诉师父，到底怎么个喜法？”

“方才有人说过要抱诚守真，明心守心，不可妄言。”

凌初寒被师父拿自己言论迫，更加窘迫，犹如一只扑蛛网的傻蝴蝶，本该挣扎，却被令人昏沉的毒了心神，竟然痴痴地等着凶手接近，带它坠落渊。

啧·······

“。”夏妄咒骂了一声，捂住继续睡觉。

凌初寒轻易的被貌岸然的老士带跑了思路，若有所思的。

锐地猜到了师父的意思，凌初寒呼一窒，有意从骨里爬来，好似一只蚕，在他心上一层层吐着柔的丝，把他捆的动弹不得。

顾玉书对他眨眨：“这般如何？”

夏妄盯着动的烛火，心烦意，辗转反侧。

“此事的关键在于目的，手段和程度。人生双目，能见五采，人间姝，是为人。若为，杀尽孔雀青氅，屠尽银狐集白裘，是为逆，是为。人生双耳，能闻五声，商角徵，是为人。若为音，伐良材万顷，毁青山千重，是为逆，是为。人生峰，能相媾，掣缰，纵舆，是为人。若为，威利诱，欺瞒哄骗，是为逆，是为。你为心所迫，本无心，纵陷泥沼，亦如玉壶冰心，明镜无垢。”

这话真不害臊。他和凌初寒一个差一步就羽化登仙，另一个天生胎，哪来的底气恬着脸自诩凡人。

白衣如云，素裳如瀑，乍起又落，一只云中仙鹤飞青山翠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