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悄悄把抵在师父颈边，脸颊烧得厉害：“······真的···好看？”

繁茂丛中抖动簌簌，绿枝颤，白翻涌，似乎起了一阵极为奇巧的风，把这丛阵阵涟漪。突然有溅上叶，弥漫起一香，愈发衬得碧叶晶莹，玉明艳。

“净瞎说。我的初寒峰生得嵯峨笔直，乃是一杆利。要让为师来说，评个名白玉戈也是使得的。”

是师父和自己·······

“若薄雪，丰而不，直而不怒，可当名也。”顾玉书一边合着凌初寒的节奏抬动手掌抚徒儿，一边还要装模作样的评一番。不过顾公也并非胡说，凌初寒男较常人白皙，丰满却不壮，颀而直，握在手中柔细腻，表没有虬劲青，模样甚是俊秀。

“乖，抓住我的手。”

凌初寒在他手里的不止，快犹如涨起，一波波冲刷着未惯的少年，让他满足到脚趾都不住蜷起舒张。他已经如此餍足，难不成还有更舒服的？

顾玉书亦转过去亲他：“真的好看。白石绿云，寸寸是玉，皆香。你低瞧一瞧自己，我所说可有半句不实？”

说好听话又不要钱，顾玉书恨不能把徒儿夸到天上去。真要解决凌初寒这没自信的问题，其实只要他自己献给徒儿一就行。可顾玉书怀难言之隐，攻还行，承受一方怕是要大事。

经退无可退，只能睁开一双泛着光的目，看自己不知廉耻地着腰，一在师父手心上来去，左右揩挃，愈动愈快，渐渐失了分寸，把戳的四散飘落，甚至连顾玉书手掌都被他的不住晃动。那荼蘼堆终于在林野中飞扬起来，香雪飘絮，信东风。他的心神和仿佛分开了，心中是近乎暴烈的自责自难，脑却好似被烈香熏醉，难以自持地放肆，视线亦黏在那靡景象上，移不开。呜咽息被闷在中，又在难以抑制时泻一二，如浅溪漱石，如弱莺张翅。

有诗云：光未肯收心去，却在荼蘼细影中。

凌初寒颠迷如梦，什么都想不了，只剩铺天盖地的快意与令人落泪的满足。只是个简单的手活儿，却让他似乎要从腰开始化掉。

顾玉书一噎。凌初寒所说的确是个问题，可徒儿不争不抢的认了命，反让他更加心疼。哪有年轻力壮的大小伙这般灰心，自认只合个给人狎玩的鸭嬖？

凌初寒一次被人夸赞这地方，惊讶之余，又止不住心生羞涩欣喜。方才那些难堪好似一层浮灰，被顾玉书轻轻去，澄澈明净的愉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凌初寒偷偷去瞄自己在师父手中翻的，似乎确实没那么难以目。

凌初寒被夸的又羞又，动作也亲昵起来，大胆地摇着在师父手中撒：“嗯···徒儿怀异，前用不到的······”

避开这话题，顾玉书曲起手指，虚虚拢住徒儿：“方才只是飞散香，还有荼蘼压架没玩，要不要试？”

一只宽厚手掌垫在他之，另一只满布剑茧的手覆在上面，十指相扣，相握。那不止的男被夹在中间，的从两只手掌的隙中倏然窜，又迅速缩回，兴奋到发疯。

“而且气十足，神奕奕。若是和人，定能气壮神固，金枪不倒。”

“动起来。师父想看你。”顾玉书在他耳边低声说到。凌初寒猛地转吻住他，忠实地听从了师父的话，大力撞伐挞起来。

顾玉书的手与他峰战正酣，毫无撤战场的意思。凌初寒犹豫再三，还是把手盖在动着的之上。他到自己的，被到般缩回手，又在顾玉书鼓励的目光中再次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