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酴醾压架清香散’，咱今儿就来玩这个。”

顾玉书也没准备一开始就玩的这么级，无非是吓吓凌初寒，好让他同意代替方案。这老氓凑上去，从徒儿上偷了一个带着香的吻：“樽中酒不给喝，‘荼蘼压架’总得有吧？”

“······嗯。”凌初寒也觉得自己太破坏气氛，有些对不起师尊，所以在顾玉书把手伸他里时，他忍羞意，没有拒绝，任由师父反复挲他隐秘之地。

顾公手活儿一，方才摸那几的功夫，已经把徒儿起来了，笔直的戳着。男人那话气的很，杵在里憋得难受。顾公手腕一转，把它掏了来，迎着风神焕发。

荼蘼压架，光看字，凌初寒哪个都认识。可是“荼蘼压架”是个什么玩法？不过只要能让师父绝了品“酴醾酒”的心思，什么都行。他忙的了，毫不犹豫的把自己卖了。

顾公擅解人衣。凌初寒衣衫将褪未褪，上衣扣结尽数松开，只隐隐约约遮住两颗柔小豆，腹间白晃晃的，和周围雪白的大片相互映衬，好似荼蘼生仙，甚为可。乍看上去还算整齐，可腰与前都被解开，虽然没走光，却方便伸手去抚摸。这光半掩的模样，比脱得赤条条更勾人。

“师父······”

“不行，不能这样······”凌初寒不敢用力推师父，只能尽量护着自己，不让顾玉书再碰。若真的给师父拿杯接了“酴醾酒”去观赏玩，再写两句品评的诗，他······他就去莫愁湖。

“其实大多数时候是不盖的哦。”

凌初寒自幼跟顾玉书读书学文，当然记得半句“消得玻瓈紫玉杯”。这明明是写事的，怎么用在这里······若将衣衫比作酴醾墙，那···那“玻瓈杯”盛的是酴醾酒，岂不是要接自己的······

“因为······因为事···要盖被······”

香。

凌初寒为难的要哭，只能双手挡在：“不能看······”只是顾真人还有一没一的抓着那小东西，粉红的脑袋从主人手指隙里往外一次次探着，拆主人的台拆的不亦乐乎。

顾玉书刮了刮他鼻：“人景不给看，拿被捂起来甚？平白糟蹋好东西。”

凌初寒抓住前衣。主动亲吻已经把他今天的勇气份额用光了，他真的接受不来幕天席地的光着与人。这等事，要放在昏暗的床帷之间，关好门窗了灯，盖上被才能。

“看，‘酴醾墙’。”顾玉书逗他。

不喝酒可以，酿酒也不错啊。

凌初寒惊呼一声，伸手去抓师父手腕，被顾玉书扯开：“不许动。”

顾玉书自诩十分公平，万万不能厚此薄彼。于是用手掌从玉到卵袋，又勾起手指划过女隙，拖着淋淋的痕迹去徒儿后的。把那小抿的哒哒，一一要吃他去时，又绝地原路返回，去调戏哭唧唧的女和。

顾玉书伸手抓过一朵开的正盛的，掌心满是零落，摊平手掌伸到凌初寒前：

“不解风。”文化人装起氓来，寻常人招架不住：“‘缘霜和雪为裁’，酴醾本就是这么玩的。要不要再试试‘衣浣酒’的滋味？待我取玻瓈杯来。”

“嗯唔·····师父轻些·····嗯·····”他小幅度的扭着腰，不知在躲避还是在迎合。

凌初寒震惊地看他，三观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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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凌初寒只想扯着师父衣服喊。可师父莫说，就连诗词造诣也绝不是他这小比得上的。他哪来的胆和本事质疑师父？他要昏过去了。

“这就开始怕了？”方才顾真人为了寻个风光好的角度，让徒儿跨坐在自己上，正能看到徒儿表，亦方便把玩他上各。此时见凌初寒已经不复迷醉，而是有些畏惧焦虑，便知到了讲课的时机。

“为什么害怕？又不会有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