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初寒刚喝完最后一，嘴里的粥还没咽，忙不迭地。

“是。”凌初寒心中踏实来。这安心并不是“一切都听师父安排”的放弃思考，将一切决定权和后果都由他人的的安心，而是知自己的弱小无知，却有信心变的足够大，终有一日能为自己的行为和决定负责的那踏实。

洗净铅华，散尽香腻，展平罗衫暗褶。

“好吃吗？”顾玉书撑着脸看他，一派老父亲的慈。

“······要。徒儿想先学理，求师父教我。”

凌初寒听的一愣一愣，这等观和他平日所习禁修之差的太多，有些难以接受。和能一样吗？人能光明正大的说自己肚饿，可哪有与人说自己非要去···去的？还不被笑死？可要说师父的观不对，也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乍一听还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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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玉书坐在徒弟对面有一搭没一搭的喝着茶，看徒弟小小喝粥的样，怎么看怎么招人喜。那荷碧粳中的荷是从炼制清心丹的千叶青莲上采集而来，而碧粳又有澄明心的功用，清新去火，正适合某些心思沉郁，还把嗓叫哑了的年轻人。

顾玉书年轻时曾博览百家，法佛理无一不通，谈玄论几无敌手。放到今日，那灿莲的本事，都用来开解徒弟了。

“你已经大了，该有自己的思考。我并不能直接给你一个确定的答案，告诉你从此灭绝或者夜夜宵。但我可以和你一起去经历探讨，帮你找到结论。”

“方才有没有怨为师不与你？”

“开始觉得疑惑了？”顾玉书问他。

端正态度，方成正。

“生一，一生二，故有两仪，男女两。天地接而覆载均，男女接而顺。夫命者，人之本，故有腹之；嗜者，人之利，故有合之。饮男女，人之大。你既认为是人，就也该承认亦是人。你若能理直气壮的评好吃与否，就也该能安然评风月的好与坏。”

凌初寒泪都要飚来了，不知是呛的，急的，还是羞的。好不容易匀了气儿，就听对面人一本正经给他讲解开车须知。

“你懵懂无知，唯有一腔冲动。我方才若要了你，便只是一场风月。你若自己没个主见，就算在床上待上十天半个月，能学到什么？又能悟什么？最多也不过学得几招讨男人喜的本领。我若将你当娈，学这些‘房中术’便足够了。可你毕竟是我徒儿，那便要以为首，以术为末。现在，还要我教你‘识’吗？”顾玉书戏谑到。

“诶——不急不急。都是结丹的人了，怎么还这么躁。”

“咳咳咳····咳咳······”凌初寒哪料的到师父突然开黄腔，一粥呛得脸都憋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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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样，从小便跟着师父学诗书经纶，有时窥见顾玉书随手写的诗稿，看师父心中有浩然天地，便觉得所谓“宅”大概是渡劫真人的返璞归真，于芥间见万丈须弥百代过客，从而更加歆慕师父心。凌初寒要是把自带的滤镜去掉，大概就能认清自己师父老不正经的废宅本质。不过这可怜孩自从见了顾玉书，滤镜就没摘来过。

“······是。”凌初寒。他现在不确定到底什么是对的，好像又回到了懵懵懂懂，坐在师父膝盖上听教导义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