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鼓起一块，竟是了。

······只靠后面就了吗？真是的小家伙。

凌初寒却未因为到好过一些，后中翻涌跃的珠才不受难者是否到了极限，仍贴着心不住震动。而更令他惊惶的是，除去那冰凉的，还有一颗圆溜溜的灼的珠也了去。被那珠一，本就在不规律收缩的变本加厉地搐起来。

“不行！不能再······嗯····嗯啊······”

后中传来的不止是可怕的快意。一冷一两圆珠在里面争斗不休，那冰火两重的极端刺激得凌初寒终于落泪来，悲鸣不断。而炉丹在那窄中每经一，都带来钻心瘙，若不是凌初寒还记得自己是在师尊面前，早就伸手去扣了。

“师父！”凌初寒终于哭求声：“师父救我！······里面·····停不来了·····”

顾玉书腾一只手上了徒儿的翘。他极了凌初寒倔嘴的模样，亦极了他中着歆慕，在自己面前卸所有防备的乖巧。

顾玉书的神暗了去，周气势愈发危险。仿佛一只即将笼的猛兽伏低，盯了猎。

这冰霜人已经到了崩溃边缘。他蒙着站在悬崖边上，等师父对他伸手。顾玉书可以拉他回来，也可以推他去。即使是被毁了神志，彻底堕落成娃，亦不会意识到师父对他犯的罪行。甚至就算把人教成妇，也还是能保留外面那层冷傲的模样，丝毫不影响把玩。

顾玉书被人儿动着腰磨来磨去，已经支起帐篷。这小人儿前面后面都被他到不断，只需最后一击，便能将人彻底圈作娈，在床帷间颠鸾倒凤，享尽极乐。

顾玉书猛地把人揽怀里，咬上那毫无自知的香。他吻的狂放，不复之前宽的，细雨连绵的吻，而是带着教人血沸腾的炽烈。等他终于舍得与人分开，那双诙谐笑的已经被烧得通红。

“你就是老天派来治我的。”顾玉书用力吻他，在息的空隙恨恨：“你就是来治我的。”

凌初寒被师父吻这两回的空里，已经又了两次。也在极度的刺激不止，大量涌的甚至把砗磲玦都冲到了。

可这还不是结束。

凌初寒已经什么都不了。他目光涣散，四肢，好似沉海底，周边尽是纷的块和无意义的杂音。他甚至觉得自己已经到了生死接之际，一气不上，就会昏死过去。

疲的被一阵清凉包裹住，缓慢而不容拒绝的挤压起来。那挤压玩一开始带来的只是痛苦，可随着被一个柔小嘴包裹，便有另一让他魂飞魄散的顺着腰骨炸裂开来。

本已疲力竭的人突然爆发濒死的挣扎，双手推着顾玉书的肩膀，撑着要离开这怀抱。顾玉书把人双手反剪，在后腰，把漉漉的送到最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