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

“前辈，您莫替他说话。”容老皱眉，“顾沉音，你可知谁替你了罪过？”

顾沉音乖乖跪，低着不敢再看容老。

本来严肃的气氛，被两人这么一搅和，容老也没法继续板着脸。

还能咋补偿？-偿行不行？

“伤了？”容老异常严肃，“你知不知，你伤的弟至今都站不起来！还有一个连我都治不好！一臂彻底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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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你揍了那几个家伙的事，就这么没事了？”老转转睛，“是不是容老又替你上了？”

“你可知你犯了什么错！”

“你好好思过，你害的玄墨老失了三百年的供给，这如何补偿？”

“玄墨老将此事都揽了来，山主看在玄墨老几千年来对栖山的贡献，才没有继续追究，小惩大诫，扣了玄墨老三百年的供给。”

逮住也不丢人。”

“是，师父。”顾沉音抬，笑的开心，完全没有闯了祸的觉悟。

“伤了同门。”

“你还敢嘴？”容老似是动了怒，气的不轻。

“你还敢笑？”容老一拍前桌案。

“唉，莫气莫气，小孩们打架而已，这傻小不过二十来岁，你能指望他懂啥大理？”老替顾沉音开脱，“再说了，这小本如何，你是知的，你让人家有恩必报，还不许人家有仇必报？”

“没这么容易。”顾沉音小心打量周围，“上次把一个弟南柯台，都被秋老抓住大文章，险些没了门资格。上次咱可是揍了好几个。”

“噗。”老憋不住笑了一声。

“我已经答应山主，要好好教训你。”容老走来，一戳顾沉音额，“你去给我闭门思过，什么时候想清楚了，什么时候再来找我！”

“跪！”

“没，没有。”顾沉音拼命忍住笑意，“弟就是想，玄墨老那院已经穷的了，这又扣了供给，怕是更惨了。”

顾沉音抬，定定看着容老。

容老无奈叹气，抬手了顾沉音的发，“既然玄墨老愿为你收拾此事，也是心甘愿，你再莫要画蛇添足，辜负玄墨老一番想要补偿你的心意。”

顾沉音一前堂，就见容老脸极差。

顾沉音心底升腾几分甜意来，角止不住的上扬。

顾沉音没有声，容老继续，“你现在还小，不懂这些人世故

顾沉音走到容老院中时，气氛突然就开始沉闷起来，首先是师兄，满脸怜悯，“小师弟，快去见师父吧。你这次可闯了大祸！”

“先去找你师父。”老谋划半晌，“你师父心，你多嗷个几声，说不准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顾沉音与老一路上山，遇到不少弟，皆是神奇怪，像是带着许些羡意，还有幸灾乐祸？

顾沉音没敢把心里话说来，只是乖乖低，“我会和玄墨老商议补偿事宜的。”

顾沉音有些意外，忽的想起一句，“以后，无论何事，换我站在你前。”

顾沉音一气，站起来，与老一齐了山门，那四位弟应是认得顾沉音，但没有丝毫要抓人的意向。

“他们咎由自取。”顾沉音委屈抬，一看容老脸，立即又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