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栩君从她手中接过箱，放到旁边的案桌上，正要开匣盖，何元菱的小手又盖了上来。

秦栩君暗想，幸好你不记得，就让你觉得自己是喝醉了吧。

“显宗皇帝？”秦栩君颇为意外，拿起匣盖, 放到鼻闻了闻，“果然是这木的异香。”

见躲不过，何元菱索撒变耍赖：“那皇上可要小心，看了会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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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职拿走吧……”

“皇上怎么知？”她胡地问着，想夸一夸秦栩君的博学来化解尴尬。

别问她怎么知，人家以前也看过岛国某些老师的“名著”。

画册封上，缠的画面毫无遮掩、又淋漓尽致。

何元菱只觉得那异香袭得自己又起来，似乎比刚刚醉酒时更加，而且还燥。

秦栩君作一“朕早已闻之”的淡定, 取一本画册，将最后一页翻于何元菱看。

半晌, 他轻轻放匣盖，竟没有盖上, 扬了扬眉：“画功不错。”

“切，朕还有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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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栩君笑着拎开她的小手，缓缓地开匣盖：“少见多怪，不就是几本……书……”

秦栩君却轻轻一笑：“小笨，《显宗实录》里写的呗，朕记可比你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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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何元菱听来了，虽然只说了四个字，却不平静, 他的吻带着故作镇定的掩饰。

何元菱的声音细不可闻：“是梦里……显宗皇帝送我的生辰礼……”

如石撞击, 又如拂尘轻扫, 秦栩君那颗心已经了方寸。

呃……就这个？

“这匣应该是南海乌木，这木当初尽数了显宗陵寝，世间再无踪迹。”秦栩君又。

最后一个字，说得极为艰难，说完，呼都不对了。

朕今

“不许，朕要看。”

又将匣的画册略略翻看，赞叹：“是名家手笔……”

何元菱上前想要抱走，被秦栩君轻轻勾住她的手。

“皇上，看可以，千万保持镇定。”

她摇摇晃晃：“皇上记得就好……这相信

秦栩君本来还疑惑着呢，这被她逗笑了：“看样你肯定看过，可是你怎么没针？”

“看这里, 藏着作者的落款。是显宗朝最有名的廷画师柳三江。”

一撒，秦栩君更吃准她有猫腻。

这何元菱承认，她看那些实录，一开始还抱着学习的态度孜孜不倦，时间一就有些看不去，好些容都是囫囵吞枣，哪里还记得真切。

秦栩君盯着匣里的画册, 足有半个世纪那么久。寝的空气似乎已经凝固, 只有他沉重的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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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来的？”他哑声问。纵然心翻着滔天浪, 但他终究还残留着一丝清醒。

“啊？”何元菱不明白了。不就是一画儿, 哪来的名家手笔？

157、秦栩君的礼

何元菱胡看了一，就已经满面通红。什么柳三江柳四江，她本没听去, 只看到那一页上妇人在上、表维妙维肖……

……是显宗的礼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