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何元菱说完故事，又轻轻巧巧地将研好的一砚台墨倒琉璃瓶。

何元菱前世最会讲故事，小朋友们不知多听何老师讲故事。不然这辈怎么能靠说书赚第一桶金呢？

安全起见。她尚不能和盘托。

随即望向何元菱，嘴角已微微扬起：“朕说过，喜聪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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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栩君听呆了。

看皇帝没有拒绝，仁秀悄无声地退了去。

“皇上……”外响起仁秀的声音。

何元菱心中突地一，想起刚刚西殿听到的对话，略一犹豫，还是捺住了，没有告诉他成汝培来了兴云山庄。

但仁秀公公就在跟前，何元菱一儿不敢造次，都不敢抬，保持着研墨的姿态。

伴君如伴虎。

瓶。可是瓶太重了，乌鸦用尽全力气，瓶仍然纹丝不动。乌鸦却撞得上好疼啊……”

突然，仁秀心里一惊。鹅卵石！她是哪里来的？整个玉泽堂，只有院里和西殿门那一有鹅卵石。她显然没有玉泽堂，难……

“所以你才想到了这个法来装墨？”秦栩君问。

这些都是江南有名的小吃啊，也正当季，怎不叫人神往。

她维妙维肖地学着乌鸦说话，将一个简单的《乌鸦喝》的小故事，都说得一波三折、引人胜。

如此装墨，岂不难度小了不少？

又转，向角落里的何元菱：“何女，皇上屋里只有你在，睛放亮儿，好好伺候皇上。”

她还只“伴君”半日，他究竟是睡着的白日老虎，还是蛰伏的夜老虎，又或本是无用的纸老虎，现在何元菱还不能完全确定。

仁秀早就望见了角落里的何元菱，见她果然一直在研墨，倒也没有生异心。只是望见那只琉璃瓶时，仁秀微微一愣。何时瓶里放满了鹅卵石？

何元菱手上一滞，不清楚仁秀公公为何突然想起了自己。自己是在受罚呀，又不是被调来伺候皇帝的。

虽不解，何元菱也不敢

当然不一样。

“天无绝人之路……”秦栩君却喃喃地又重复了一遍，中又闪过异样的光彩。

终于说到最后，乌鸦往瓶里投一颗一颗的小石，面逐渐升，一直到升到瓶，乌鸦终于喝上了。

底。见着，竟然已经有小半瓶了。

仁秀已经端着心来，一碗莲叶羹，几片桂糖藕，一盘玫瑰莲蓉糕。心乎乎的，飘着莲藕特有清香，丝丝缕缕地拉着何元菱的鼻。

仁秀心中惊疑着，脸上却半没显，还是一张平静如的笑脸，将心一样一样布在案几上：“皇上请用。”

这声音又变得懒懒的，和方才判若两人。

秦栩君缓缓走开两步，离何元菱远一些，随后：“来。”

违拗。在她心里，仁秀公公比弘晖皇帝要可怕多了。乖乖应了一声“是”，放墨块，过来伺候弘晖皇帝吃心。

墨依然顺着鹅卵石四散而，汇到瓶

秦栩君被引了，神地望着何元菱。这个说故事的何女，声音好好听，语气好温柔，和年迈的师傅真的不一样。

何元菱笑：“是，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天无绝人之路。能力达不到时，要会借助其他力量。婢也是钻了个空，要谢皇上不究之恩。”

一件事就是直奔西殿，仔细检查走廊上铺着鹅卵石的那段。可他之前也没数过到底有多少块石，仔细检查了一遍，也没发现哪里有铺得不平整、被人动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