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无事可正在看我和沈白梧棋，沈白梧跟我说可以去和姬玉棋试试了。听到消息我们都沉默了一会儿，顾零有些犹豫地问沈白梧：“他算是罪有应得么？”

他看起来是想要说服自己些什么。

半躺在床上的沈白梧放手里的棋谱，神平和而淡然：“他是，也不是。”

让一个人认错有千万方法，但姬玉总会选择最惨痛的那方法。

如果姬玉一开始就戳穿并醒青矢，或许青矢不会在这条路上迷失，或许他会以更温和的方式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和技不如人，也不会有这样的场。青矢确实有罪，但是姬玉也确实太狠了。

顾零的眸光闪烁，似乎是觉得心有余悸。他沉默了许久才再次开，问：“成光君，姬玉他……一直如此吗？”

沈白梧不知想到了什么，他有些嘲讽地勾勾角说：“你知他是极其憎分明的人，恨以外其他人都是逢场作戏无关要。如今他的人死的死反目的反目，对仇人便愈发残忍了。”

顾零叹息一声。我看着烛火神的沈白梧，总觉得他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并没有把自己归在“”这个类目，倒像是更倾向于“仇人”。

既然沈白梧说我可以试着与姬玉对弈，第二天我便去温尔苑找姬玉了。正遇上夏菀抱着一个用布包着的方形盒走来，她看见我似乎很开心，亲切地喊我：“阿止。”

“菀。”

我应，问她这盒里是什么。夏菀刚刚扬起的笑容又消失了，她皱起眉靠近我轻声：“是公的琴，先前被偷走的那张琴。”

青矢自杀了，他的琴也就留了来，姬玉便顺理成章地拿回来。我正这么想着，夏菀却把琴盒给我让我抱住，说既然我也是去找姬玉的就帮她把琴拿给姬玉。

“公最近有些烦闷，见到你一定很开心，你多待一会儿吧。”夏菀似乎对我的到来倍欣，顿了顿说：“你走路脚步很慢，碧渃也慢。这几天只要是听见碧渃经过房门的声音公都会看门，我觉得公是在等你来。”

我抱着琴疑惑地看着她，心想当时姬玉同沈白梧争执的时候她也在场，怎么会有这念？

夏菀却像是肯定自己的想法似的，重复一遍。

“公一定是在等你，虽然他嘴上不说，但是我看得来。”

“阿止……其实那天我看见你喝醉了公抱你回来，你知他平时最讨厌喝醉的人，但是那天他没有一儿不兴。第二天早上你不见了，公其实有些生气，所以后来才……阿止，你能不能回来公边呢？”

我沉默了片刻，只是笑笑没有说什么。我便抱着琴去往姬玉的房间。果然我刚走到门就见他抬起来，一双浅棕的睛看着我，眨了两然后微微一笑。

“你来了，阿止。”

语气仿佛他是真的一直在等我。

我向他行礼然后把琴盒递给他，他没有打开琴盒只是随便把它放在桌上，好像对那失而复得的琴完全不在意一般。

顾零曾跟我说这是姬玉亲手的琴，姬玉很珍它。

“公不看看吗？”我问。

姬玉撑着颌轻轻一笑，说：“看什么，想来它也不希望看到我，毕竟当时我想把它和燕王一起烧了。没想到青矢抢救了这把琴和那些琴谱，大概是以为主人已死便占为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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