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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一瞬然后笑起来，说：“多谢您告诉我这个消息。”

期期要母亲了，我真为她开心。

她原本就重视亲，齐国亡了之后她边便只有我一个亲人，现如今我也不在边，想来她分外孤单，也不知是不是又躲在被里哭。

如今这五年来不断失去亲人的痛苦终于要结束，期期将会有个新的血脉相连的亲人。

真好。

姬玉撑着说：“这么久以来，我第一次看你真心实意的开心。你为什么对姜期期这么好？”

他的神仿佛在说，你可不是重视亲的人。

“因为期期对我好。”

姬玉沉默了片刻，笑：“九州人有三，卫国辛夫人，樊国玉妆郡主，齐国七公主。原本是齐名的人，但这些年来姜期期的名声最盛，一面是因为四国之红颜祸，可另一面凡是见过她的人都为她神魂颠倒，说她不仅貌还机灵巧，言辞过人，就连苏琤和樊王都向我问起她。姜期期貌不假，但她的机灵巧言辞过人，是你教的吧？她对你的好，有几分是真心几分是利用呢？”

我皱了皱眉。

他和我的谈话总是有微妙的挑衅和对抗的氛围，令人不适。

“母亲去世之后不久我被王后抚养，自那时起和期期相熟，她便一直护着我。公，谁真心待我谁利用我，我还是分得清的。”

姬玉倒也没有继续反驳，只是说：“你是真的很喜她。”

有谁会不喜期期呢，她这样丽温柔又善良。

我这么想着也说了。对面的姬玉放手中的书简，悠然地声。

“我就更喜你。”

他一双凤满笑意，语气轻松但是认真，像是在谈论什么理所应当的事一样。

“若说姜期期是珍珠，那么你就是宝剑，杀人见血，无往不利。”

宝剑？

剑并非自愿成剑，它由工匠打磨由剑客杀人。至于剑想不想杀人，从没有人问过也没有人在意。

不过这没什么可怨的，我一早知对他来说我只是工。我也没有特别想要的事，没有特别讨厌的事。剑虽非自愿，倒也没有太令我难过。

我不会因此怨他，所以他亦不必妄言喜之词。

他似乎想继续说什么，突然神一凝，对我喊：“不要动！”

话音未落一支箭破窗而直直向我飞来，过我鬓角的发丝后的墙上，我的额角火辣辣的一阵刺痛继而涌。眨间姬玉已经来到我面前，拉着我的手将我抱住卧倒在地。车外传来极大的喧哗声，南素的声音响起来。

“公，有刺客！”

伴着南素的声音，几支箭再次破而在车中飞。姬玉扯过棋桌阻挡，凝神听着车外的动静。

他拉住我的时候我意识看向他的手，白皙修的手指。他的手有冷，因为骨节分明所以握起来没有期期那样柔。

我好像是第一次拉一个成年男的手。

我在棋桌和他之间，他快速动的心脏的震颤清晰可辨，明明绷他却依然带着笑，睛也不看我地对我说：“叫你不动，你还真的一动不动。”

门外便传来的一声嘶鸣，整个车突然颠簸着迅速向前冲去。家丁婢女们一阵惊呼然后声音随着距离变小，看样有人控制了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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