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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老师上课就是不说话，只在黑板上写板书。”

“但是我们都看不懂……”

“如果我们不遵守纪律，徐老师会很生气，还会用尺打我们手板心！”

“还是猪猪老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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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们七嘴八抱怨了半天

竹宁很难想象这样一幅画面，一位有着十几年教龄的师范老师，全程一语不发背对着全班孩们，在黑板上写着大家看不懂的字。

不允许孩们离开座位，不允许说话，否则拿尺打人。

徐老师……是不是有什么神方面的问题？

但现在徐老师已经在散步时，不幸摔倒亡了，就算想去查证都非常困难。

竹宁手摇上课铃，让孩们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准备上课，把低年级孩们的小纸条收上来之后，便开始教他们认识拼音，并让年级的孩先在作业本上拓写26个英文字母。

孩们都很喜竹宁，这在小学课程的教学中非常重要，几乎所有的低年级孩都抢着举手回答，就连几个炫耀的年级孩，也衷于故意比低年级小豆丁快半秒说答案。

只有坐在教室最后面的小红从来没举过手，但竹宁能看见小女孩在偷偷跟着念。

第二堂课上完，竹宁讲完了声母的三分之一，和字母表中的前七个，课间的时候满教室的瞎喊的“猪猪老师”，终于变成了瞎背的“玻泼摸佛，得特呢勒”和“ABCDEFG”。

小杨村小学每天只上半天课，好在小学课程刨去音乐、术、育这些课后，正好可以把语数英放在上午。

又上了一堂数学课后，竹宁布置了作业，便放了学。

孩们像笼的小鸟般飞奔教室后，屋里终于清静了，趁着正午的光，竹宁从窗向外望去。

学校围墙上净净的，没有爬来爬去的婴儿……但夜里的时候会不会重新现，就不一定了。

夏日明媚的光让竹宁心十分明朗，事要一件一件解决，竹宁绕到学校的伙房，看着柴火土灶发了会儿呆，最后还是决定暂时辟谷。

趁着午的空闲，竹宁锁上学校大门兜兜转转找到了村家，村刚吃完饭，正光着膀坐在屋门乘凉。看到竹宁过来，村连忙站起来，赶开呜呜叫的看门狗。

村：“竹老师，娃儿们都听话么，没闹什么事吧？”

竹宁寒暄了几句，说孩们都很可听话，第一天上课很顺利，而后才问：“村里的一些家，是不是没把女孩送来上学？小学是免费的义务教育，但如果在经济上有什么其他困难……”

村听了半天才听懂竹宁在说什么，表变得非常不解：“去了几个女娃？”

竹宁：“21个学生里，只有6个女孩。”

村更不解了：“竹老师，你说谁家不送女娃，这不是6个都送去了吗？”

竹宁：“都送过来了？”

村简直觉得竹宁的话毫无理，他一拍大：“读书是为娃儿好，又不用钱谁不送？就连山脚那家的红红都被送过去了，村里还能有落的？”

竹宁：“和舅舅一家住的小红？”

村：“那小女娃手不净偷东西，经常被张家两撵的飞起跑，村里的娃都不和她一起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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