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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警察这才得知自己已经死了，他第一个反应就是别被别人知，他玉城的工作还没完，这会儿看到竹宁不害怕，老警察也很是松了气，还不忘再三保证：

“鬼都是要被间的同志们，拿锁链锁住的，鬼易作恶嘛……但我老张绝不会，小同志您千万别害怕！”

竹宁拍拍老警察的手，从怀中拿黑小玉牌，“我真不会害怕，我是地府鬼差。”

……

十分钟后，双方经过，终于重归了同一频。

老警察也终于说了他笔录时的发现。原来，玉城的鬼并不是凭空现的，早在几年之前，西边的那片老居民区中，就行起了求神信鬼的邪教。

那边小区维护不好，绝大多数年前人都搬了老城区，剩的居民楼里几只留一，还都是穷困或有病人在家，无力负担搬迁的老年人。

这几年来，那边天天杀宰鸭用迷信土办法请神，其中百分之九十九都是胡扯的东西，但架不住次数多，几个月前还真叫某一请上来个鬼域鬼魂。

后来一发不可收拾，信鬼的比不信鬼的多，个个效仿，甚至把不信鬼试图报警的住锤杀在屋，犹豫空屋空楼太多，几个月来派所都没有发现端倪。

老警察说到这里，几乎自责得老泪纵横，大团大团的鬼气幻化成泪滴而。

而老警察被鬼杀死在警局之后，魂魄曾经地飘了来，正看见一个中年女人从原本的居民楼中逃，一路哭着逃到老城区中央有电，能打电话的小区里求救。

但她敲开的那……也是鬼帝的信徒，老警察的鬼魂亲目睹了女人被昔日邻里杀死灭后，又浑浑噩噩飘回了警局自己的尸。

“如果我能早些发现，”老警察痛苦不已，捂着脸颤声：“玉城变成现在这个样，全是我的责任。”

竹宁心里也不太好受，老警察死后心中充满了自责，以至于鬼魂本不接受自己已经死的事实，还在努力“活着”守岗位。

“这不是你的责任，”竹宁说，“你的职责只是间秩序，而鬼还，这是间执法者的过失，鬼帝这半神半君亲自破坏秩序，就连阎王也拦不住。”

老警察顿住了，颤声：“阎、阎王也拦不住……”

竹宁：“之前捉鬼换赏钱的大鬼，就是地府司，是阎王殿最厉害的衙役，但遇上鬼帝鬼臣，也只有被灭的份。”

老警察神中的震惊，逐渐变成了对世界秩序的担忧，“那些大鬼司就是地府最厉害的了？可……可他们连我这个孤魂野鬼都打不过啊……”

竹宁看着能拳打十个青面鬼的鬼王老警察，突然灵机一动：“你想加鬼差队伍吗？”

……

十分钟之后，竹宁把老警察简要的职申请，用宣纸写给了黑无常，并隔空受到了一块冲劲十足的墨玉牌，上面刻着几个大字：

间鬼差。

……

可能阎王就在无常殿，所以黑无常顺手就帮老警察了职，要了个令牌过来。

一直到两人走到托儿所，老警察都没从这大喜悦中挣脱来，他甚至用鬼气凝结成了个工作日志本，不停向竹宁请教当鬼差的注意事项。

托儿所，脖老师和年轻警察，一直和孩们躲在地室，地毯式搜索鬼魂的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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