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醋都被余有年倒光了，侧着想去尝那张会产糖的嘴。

我是你的Lily。余有年说。

全炁顿住，有些惊讶又有些被打动。他捧住余有年的脸，确认对方的话没有更多的铺垫。他亲了亲余有年的嘴说：你是我的Calla Lily。

那是什么？

全炁把掉在沙发上的白别到余有年耳后，说得特别慢：Calla Lily，蹄莲。

这回到余有年愣了，连问好几次这的英文名字。全炁一遍又一遍告诉他，这就叫Calla Lily。

好神奇啊。

余有年枕在全炁的肩上，任由白墙上那醉酒的橙光铺满目。

炉烧的是燃气，可不知从哪里传来烧木柴的噼啪声，还越烧越激烈。茶几上鱼缸里的鱼知夜了要睡觉，养它的人却一刻不停地在舂捣，直到成品留在余有年。全炁让余有年着杵转个方向，面朝炉，然后拿起常备在沙发上的毯将两人裹。

当初买这房，全炁问余有年想怎么装修，余有年先是说千万别搞你之前想的那个动园，然后问能一个炉吗。全炁有时候在外面工作回来，披星月，推开家门看见一屋橘光，余有年或是在看书写论文，或是捧着一杯可可对着动的火苗发呆，更多时候是睡着等全炁回来，上盖着全炁送的小毯，儿童款式，印着两只小鸭。

全炁搂着余有年侧躺在沙发上，他躺在里侧，越过余有年的肩膀去看火苗。余有年枕着他右肩，他折起手肘探余有年敞开的衣襟里，找到心脏动的地方，张开五指包覆。他最近演了个变态，因为而不得所以把喜的人杀了。全炁受着余有年的心，真有一瞬想用极端的方式让怀里的人陪自己度过余生，接受不了任何横生的枝节。转他笑了，戏里的角而不得，可他什么都得到了。

余有年转过脸问他：笑什么？

全炁诚实得可怕：想收藏你的心脏。

余有年眉一扬一压，手往后摸到一个在偷偷的小贼。不只是心脏吧，还有什么想一并收藏的？

全炁还记得那角把挖来的心脏藏到冰箱里的那一幕，冰箱是全新的，空虚得可怕。可他和角相反，他家的冰箱被余有年买的新鲜材，亲手的菜，搜罗回来的保养品填满了。全炁的手臂比八爪鱼还厉害，没有盘也能稳稳当当地缠在余有年上。余有年被缠得溺了似的，呜呜咽咽。

全炁收起了先前的疾风暴雨，休息的时候余有年有些迷糊地说了句有麻，他记住了。被温柔对待的人却不知足，反手去抓后的劳动人民：你怎么磨磨蹭蹭的？全炁没回话，只探手去安抚余有年那一而再，再而三把袍脏的罪魁祸首。

你快一，我不是玻璃的。余有年说着要去挪，却被一把摁住。

好了，别刺激我，你会吃不消的。

我怎么吃不消了？我没吃过吗！我吃什么都能消！你别用激将法！

余有年那张嘴再说去要不得了，全炁的耳朵，赶掐住余有年的脸颊，问：要不要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