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他放脚，把人拉到自己上侧坐着。他一直用绿茶味的沐浴，到了酒店也用自备的。全炁知是哪个牌后换成一样的。两人上的香味不差分毫。

怎么了？全炁停发的手，摸了摸余有年被空调得有凉的脸。

房间里只开了床白的灯，柔得令人卸防备。余有年的视线在全炁的脸上转片刻，侧过看窗外的星星。他伸手指照灯的位置一路过去。

总觉得有不真实。玻璃上留一个个手指的印，以前我是绝对想像不到自己会过上这生活。余有年因为角的关系剪了一短发，造型后会显得特别英气，若是洗得净净服服贴贴，就像一个了班的保险推销员。如果我当初没有遇到你，现在会怎么样？

全炁望余有年藏着郁的睛里，手轻轻搭到对方的肩上，顺着突的骨骼攀上脖，扣住，施力压向自己。全炁定：没有如果，你会在那棵树摆摊，我也会到树找你。

话说完，全炁主动缩短距离，不料被余有年掐住颌推开。

跟你个易。余有年说：亲你一，到梦醒的时候别叫醒我。

全炁听了蹙眉。余有年挤眉地推开全炁，起：哦，那算了。

刚站稳的全炁转占了余有年的椅，再把人拦腰抓回来摁在上，狠狠掐了掐手掌的：疼么？

余有年咬牙鼓起脸就是不喊疼。

你把我想像成什么样的人才说得这样的话？

全炁挫败得很。他是一个在战争中把所有法宝都用上，以为曙光就要来临的巫师，到来发现没有一个法宝起到作用，曙光一节节退回黑暗中。他越是挫败，越是焦躁，语气越是乏力剜心。

余有年是那只盘旋在上空负责报告战况的鸟，原本要随黑暗一路撤退，却一个俯冲落在巫师颓萎的肩上。他惊慌失措地捧起全炁的脸，对着左右两颊来回亲得啧啧响。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别难过。

那只鸟在巫师肩上一刻不停地动，喙轻轻地亲吻，翅膀轻轻地抚，仍不见巫师好转。爪的肩似乎有山崩地裂的征兆。原本在安人的鸟自己歪难过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