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专业素质的比拼

45.

因为余有年整天没个正形，所以大多数时候吃喝玩乐在他的房间，对戏在全炁的房间。

今天戏后余有年洗完澡正打算看明天场次的剧本，全炁一个电话打过来让他过去对戏。余有年把剧本卷起来在兜里，敲响楼上的房门。房门打开一条，飘一沐浴的味，但余有年没过度注意这个，一个侧挤门就往全炁的上摸。全炁穿着袖T恤和运动任他胡闹，最终在兜里被摸一个包装好的礼盒。

余有年两岁孩大一般拿着盒到床上拆开，是一款薄荷蜂味的膏。他好奇地拧开盖闻了闻，“为什么不是果味的？”

全炁也坐到床上，“那些太甜了。”

“你这是给自己挑礼还是给我挑啊？”

全炁莫名地红了脸，慌忙起去拿床柜上的剧本。余有年不疑有他，低翻开剧本看明天的场次，睛扫过几行便极轻浮地一声哨。

“原来是这样，来来来，哥哥满足你的愿望。”

说著，余有年拧一截膏，仔仔细细把嘴涂得亮晶晶的。末了，用力抿双再猛地一放松──“啵”，响亮又清脆。

全炁没去看余有年，睛盯着白纸黑字的剧本：

孔南打工的面包店在人节推酬宾优惠，凡是侣到店里在她面前亲吻一，就能获得一份人节巧克力。守财钱多多拉好兄弟吕彤智在店里亲了一嘴，转就把免费巧克力送给女朋友。正是这一吻让孔南误以为吕彤智是同恋，少了对普通男的恐惧。

余有年拽住全炁的胳膊，换上钱多多的腔调说：“你就帮我这一次行不行？上个月我才给她买过一个包，这个月是真没钱了……亲一又不会少一块！”

吕彤智推开钱多多，“被人拍到放网上怎么办啊！”他睛转一圈，“你看！已经很多人看着我们了！”

钱多多环抱住吕彤智不让人跑了，脑急转弯：“那更好啊！一定爆火，你索就改行当网红，别再泡什么咖啡了。”

吕彤智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异想天开的人，“那你不一样也被放到网上吗？被巧巧看到了怎么办？”

谈话间已经到他们站在酬宾摊位前。钱多多在考量吕彤智说的可能，忽然被人用力了一腰。

吕彤智神闪躲地问：“你到底亲不亲！”

钱多多一气，傲视台灯电视机桌椅，气沉丹田吼：“全手机收起来！我男朋友害羞！”

看到无形的手机沉去后，钱多多赶捧起吕彤智的脸往对方上亲了一。还不等店员说祝贺的话，便随手从空气中抓过一包巧克力，拉上吕彤智逃走。

余有年戳了戳僵住的全炁，指著对方也变得亮晶晶的嘴：“别发呆了，这里你该‘抬手嘴’。”

全炁急忙低，拇指过嘴时闻到那薄荷蜂味，刚刚余有年凑上来还飘过一绿茶沐浴的味。全炁闭起睛浅浅一小空气，是薄荷蜂绿茶，清香得令人想再啜饮一。

“喂，你不是演过吻戏的吗？怎么这么僵又呆，跟剧本绪对不上啊。”余有年第一次对全炁的演技有意见。

全炁抬起，神有飘。“我第一次亲男生。”

余有年卷起剧本去敲面前这颗洗得蓬松的脑袋：“那我是第一百次亲吗？你的专业素养呢？”

后来又试了两遍，全炁记得了嘴，但脸上的肌还是绷得近乎咬牙切齿。余有年补了膏，睛有三白地瞪着盘坐在对面的人。

“试最后一次，要是不行明天就跟导演商量借位。”

全炁握手里的剧本，垂着角。余有年叹了一气，不走前面的戏，直接捧起全炁的脸亲上去。不像之前那样一即分，余有年刻意多停留几秒让全炁适应。在换鼻息间，余有年受到全炁的肌在慢慢放松，然后他的双手被轻轻扒开。余有年退开后睛还没来得及对焦，模糊间看见全炁低了。小小的发漩显得可怜兮兮的，余有年上手戳了戳。

“还是不行吗？”

发漩那颗小白左右晃了晃，又上摆了摆。

“你是因为洁癖所以这么不习惯吗？”余有年刚问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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