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只知照季邢吩咐将人安全送回家，其余一概不知。

包括女人的姓名。

季邢没说的，施舸从来也不会多问。

他没看女人，但角的余光太明，还是将女人婀娜的段收了视线。

“我还要回去向季局差，不宜久留。”

女人晃了晃酒杯，“你不是说季局有要事？你现在去差岂不是要耽误他了？”

施舸：“......”

施舸不想绕圈，“夫人如果还有吩咐的话，请尽开。”

这话，女人乐意听。

撑着远远用视线拢住他，再度诚意邀请：“坐。”

施舸的拒绝还没说。

“Please.”女人又添一句。

女人遂意了，轻笑着和他隔空碰了个杯：“今天辛苦你了。”

施舸顿了两秒，后举杯一饮而尽，“夫人客气。”

“别叫我夫人，我有名字。”女人又替他满了一杯，笑意不减地自我介绍：“我叫Nicole。”

施舸。

Nicole蹙起眉：“你们局里的人都这么没人味吗？”

Nicole本意不是唠嗑，也就没等施舸回答，话题骤转。

“听说季局金屋里藏了，这是不是真的？”

*

餐厅。

奚月正切着排，动作缓慢，每一嚼碎了才咽。

季邢看着她吃，手臂抻直拉开与桌沿的距离，手心里掌着一杯白开。

全程他看着她吃。

奚月似无所应，视线没抬过，吃饭的节奏也没被打，一顿饭来也没吃多少，时间却耗去了很久。

等她终于吃够开始嘴的时候，季邢也终于打破二人间的沉默，说第一句话：“很饿？”

吃得速度比乌快，量也就比猫多百分之几。

不说像不像是真饿，哪怕是真的，也不足以让奚月主动打这个电话。

但季邢还就真没去机场，回去带她来吃饭了。

在奚月上，太快破解谜底总会消减乐趣。

季邢喝了，平声：“家里我有安置保姆，又被你伤了？”

上次对他保镖动手的事着实有让他刮目相看，这一次再伤保姆他也不会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