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話 - 男人的味

欺負了她好幾回後，塔列朗終於放她們回去，續繼幫忙準備晚餐。但這好幾回已足以教喬依娜雙發軟，心俱疲。

艾莎見喬依娜疲憊的站也站不穩，扶住她在廚房坐了來，好好的休息，幫忙她完成餘的工作。

「艾莎，謝謝妳。」

艾莎將麵團放進烤箱後，回頭撇了喬依娜，說：「依娜，妳剛才也聽見公爵大人說的，現在我是依娜妳的女僕，這些是我應該的。」

「……對不起。」

「為什麼歉？這是公爵大人的決定，又不是妳的決定。而且要不是妳，我已經被趕走了。所以妳不用顧慮我的，妳好好服侍公爵大人就行了。」

「……」喬依娜靜了。

廚房傳來烤箱的「嗶拍」的聲音。艾莎忙碌的把香料填滿火雞後，又回頭取烤箱的麵包。

「依娜，別再想著那男人，沒結果的。」

驀地，艾莎的一句話教喬依娜愣住。

她為什麼知？

「傻瓜，明人都看來了。不然妳為什麼拒絕公爵大人？」

「……」

「依娜，沒有男人會要一個被其他男人用過的女人的。妳想想，妳剛才都被公爵大人那樣玩過了，他還會要妳嗎？」

對啊，她剛才……

嘴裡彷彿又傳來他男的味。他的壯滿她的小嘴，她面的小嘴則被他寬的頭戲著，教她幾崩潰。但他不許她停止，除非他盡興了，否則他不會放手。

最終，她被他得了五六遍，才終於教他進她體內。這也是她首次嚐到了男人的味。

她…..好像又再濕了……

粉拳緊握。

喬依娜惡痛恨這樣的自己，這樣的體。

鑑貌辨，艾莎走到喬依娜前，摀低，拇指輕掃被燙傷的側臉。「傻依娜，妳知不知這疤痕有多醜，大多數男人看見都沒有胃了，公爵大人還是照樣『寵』妳，妳該恩了。」

她寧願他討厭她。

「都說妳傻，依娜，沒有了男人，女人什麼都不是。女人的全價值就是被男人，和懷生。總有一天，妳會懂的，能夠被公爵大人妳的小，妳有多幸福。」

了喬依娜的頭，艾莎沒有再勸說。

這不是塔列朗的命令，而是她真心所言。

是真的，在這世界，沒有了男人，女人什麼都不是。當她淪落到她的景地，她就會懂，沒有一個強大的保護者，誕生為女人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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