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臻忖度着安抚她：“朕记得曾跟你说过，朕对丑并不在意。”所以不用在意别人的外貌。

赵臻一寻思，心说也是，就没再想这件事。

赵臻心说，也没你好看。但到底是没告诉她。

“和谁？”赵臻一时没反应过来。

姜漱玉轻叹一声：“唉，看来你只听到了玲珑公主，那好吧，不必说了。我已经明白你的答案了。”

“……”赵臻心中一阵无力。他什么都没说，她怎么就知他的答案了？

倒是阿玉兴致，问了一个丽女生们常问的问题：“你觉得那个玲珑公主和岚谁更好看？”

“嗯。”方太后心松快一些，“不过说起来，那玲珑公主确实还好看的。”

“……没了。”方太后叫走皇帝，也不过是想问一问他会如何理这件事罢了。

通过耳朵听到这一句的姜漱玉，有得意地：“是吧？我这么说没病吧？连太后也这样说。”

—— ——

赵臻默默听着，偶尔应一两声。他还在回想着今晚在瑶光殿的事。何时回了汤泉，他都没留意。

十二月，天寒地冻，但汤泉中却一直洋洋的。姜漱玉自小习武，也不怕冷。她沐浴洗漱后又在温泉中泡了一会儿，才沉沉睡了。

姜漱玉“哦”了一声，心说，或许这小皇帝知自己在审方面不太在行。她思维一向天行空，很快就又转了话题，时而提到舞蹈，时而提到雪景……

玲珑公主师不利，作势寻死。信王站来，算是给了她一个台阶。她此次来中原，是奉命而来，是为了两国好，献给大齐的皇帝陛。皇帝拒绝了她，让

女人的心思可真古怪。不过大概她真的很在意玲珑公主那第一人的称号吧？难说她觉受到了威胁？

后放心，儿有主张。”

可惜她这句话，方太后听不到。

“什么？”赵臻话音刚落，前就又一片黑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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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本是想问公主和自己谁的，但又觉得问自己怪怪的，临时改成了岚。

直到阿玉微带怒气的一句“你没听见我说话是不是？”

“啊？”

和赵臻不一样，穿着特制的靴，她能走得又快又稳。为此，她还有得意：“你这个不行，还需要多练。”

赵臻“嗯”了一声，几乎能想象到她喜自得的模样。他勾了勾，神淡淡问方太后：“母后还有别的事么？”

“哦，你说这个啊。”姜漱玉恍然，她心思微转，用十分笃定的语气，“这要是你，你肯定也能反应过来的。这又不是很难的事，你箭瞄准时准不也很好么？”

这句话让赵臻有不太舒服，他并没有理这一茬，而是提起自己之前兴趣的一件事：“朕发现你不但力气大，准也不错。”

“之前在瑶光殿，那个漠北公主要自杀时……”赵臻提醒。

姜漱玉重重哼了一声。

方太后又：“你说你独淑妃也行，至少一时半会儿地不会有人再想着后。”

赵臻站起：“母后如果没别的事，那儿就先告退了。母后好生歇着。”

他刚行一步，脚险些不稳。不过是一瞬间，姜漱玉就又占了。

姜漱玉闻言，连声：“没太后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