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她

在周姨家吃了二十块钱不麻不辣的麻辣，咪咪拿随小镜补了个红，便向着「缘来今生」走去。

凤昨天让她以后回「缘来今生」接活，咪咪答应了。之前那么落魄的被去时说过不在那里也能接到活，如今回去不免在打自己脸，咪咪是有纠结的。但转念想想她本就不是有信用的人，现在街上不太平，也不知还要多久能平息，几天不活就没几天的钱，如今能有个瓦遮好过在外边街窜，为自己着想才是大事呢，言又不会增几斤。

咪咪大摇大摆地走店里，坐到外都掉了一层的沙发上，叠起白的，无聊地起了烟。

这行本来就没有时间这个概念，所以店里除了打扫的陈外其他妹都没有来。

过了一会，先来的是跟LiLi好的小，她染着偏黄的发，脸上的粉底涂得跟咪咪背后的那堵墙一样，过油的彩在她上就像刚吃了好几盘烧鸭没嘴，得香能把咪咪的鼻立整成过鼻炎。她用大白没好意地瞅了咪咪，一脸不快地坐到脱沙发的另一。咪咪脸上懒得理她，心里倒是鄙夷了她一番。从事风俗行业，但妹你品味也不要那么俗啊。

在天彻底暗来后，珍珍也背着小挎包推门来，跟着她来的是咪咪的宿敌LiLi。

说起跟LiLi的仇恨，那就是相当于把咪咪的屈辱史翻了来。

她刚来「缘来今生」的时候，LiLi已经在这里了两年。在她还没来的时候，LiLi是这里的牌，客人一来首选肯定是她。然而她的到来，让那些善变的男人都纷纷改了选择。说到底毕竟是生意，谁不更年轻更漂亮的女人呢？

可LiLi不这么认为，她觉得是咪咪耍了手段，抢了她的客人。咪咪不以为意，她觉得自己只是了她该的，行得正坐得稳。LiLi没有善罢甘休，她开始在背地里到传咪咪是耍了手段，暗地里多收客人钱，为客人提供其他额外服务。

这行，每服务都是明码标价的，额外服务就是额外的钱，暗地里提供不符合店里的规矩。LiLi后来也以这个理由动妹们抗议，着凤将咪咪赶了店。

那时咪咪刚来闯，各路也不懂，就为了一气，来就来，大路上的站街女多得很呢，她咪咪到哪里都不会饿死。

也因为这冲动，她吃了很多苦。不知规矩站错地方无意抢了别人的地盘被其他莺拽着打，还因为不懂行被无良客人骗，最后赚的钱还不够被地蛇敲竹杠。时至今日想起这些，咪咪还是会恨得牙，那段日太难了。

“你这贱人还有胆来这里？”LiLi几乎是着脚来的。

看着她这副狗急墙的样，咪咪脸带讥笑，“我为什么不能来？这你家？”

“啊……”LiLi尖叫了一声，要扑过来打咪咪。

“闹够了没？”凤嘎的声音响起，她接着厉声，“谁还敢再斗，我这庙就不容谁。”

LiLi愣在当场，她化着蓝影的脸变了变，最后瘪着一张嘴重重地坐到脱沙发上。

“我开这家店的本意是让妹们有一个庇护所，不是让你们搞小集自相残杀的，活能不能接看得是客人的选择，你有能力客人自会选你。”

这话是对着在场所有人说得，但大家都知这话是在说谁。LiLi顿时带泪，啜泣起来。

夜了，外面的大排档都开始有了人气，「缘来今生」店里依然只有几盏小黄灯昏暗地亮着。不知是不是条最近太严，连着店里的生意都变惨淡了，一晚上都没一个鬼来。

“你们好。”

刚刚还在打哈欠发呆刷手机的人都立刻抬起来。一个穿着白衬衫二十几岁的男生站在门，畏畏缩缩的，一看就是第一次来这地方。

狼多少，主动击才能占据先位。如果抛开各恩怨，不得不说，LiLi的敬业是咪咪赞赏的。只见她扭着走上前，纤手轻放在男生肩上，嗲着声音说，“帅哥哥，您需要什么服务呢？人家都可以的。”

程浩森不自然地缩着肩膀躲避LiLi的抚摸，“我……我……”

凤这时候说话，“小帅哥，我们这里这么多眉，你要选哪个？”

程浩森微低着，睛在所有人上来回打量起来。

“还挑什么呢，最好看的最多的都站在你旁边了。”LiLi靠着程浩森，撒着说。

程浩森往旁边侧了一步，抗拒着LiLi的靠近。他抿着，手指着咪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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