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卖的

阿正从咪咪的里退来。他咬了支烟，接着将烟递给咪咪，打着打火机，然后两支烟凑一起同在一簇火苗着。

咪咪咬着烟，正哥，去我那里？

阿正夹烟的手摸索着帮她将裙顺好，然后住烟，声音微哑，今天不行，大飞遇到麻烦，等我得去帮他摆平。

咪咪心底有些失落，嘴里没好气地说着，大飞那烂仔天天惹麻烦。

阿正提起自己的，拉起拉链，嘴里咬着的烟一上一摆动，他这人格是冲了。走，我送你回去。

泗昌街的大街晚上灯火明亮又闹，现在凌晨时分，正是最闹的时候。大分档外面摆的桌都会坐满人，光着膀的男人和桌上堆满的啤酒形成了这里的嘈杂。

阿正走在前。他生得大，背宽厚又，扎在人堆里也能很快找到。

咪咪一一地跟上他，走在他影上。

第二天咪咪醒来时已经是午五多。她不慌不忙地起床，给自己化了个妆，上不常穿的小裙。来时，外面天已经黑了。这行之后，她就很少有见到白天的时候。

她去了「缘来今生」，这里依然那么破旧，玻璃门是黄的，海报是破的，就连坐在里面的人都是颓靡的。

凤，晚上好啊。

咪咪一走去，就趴在前台桌上，跟坐在那里吞云吐雾的人打招呼。

凤拿开烟，声音嘎，怎么来啦？

咪咪自从不驻店后，就很少来过这里。凤是这里的老鸨，也是她带着咪咪行的。

咪咪拿过她桌上的打火机给自己上烟，来看看你呗。昨晚条来查街了，没搞着你吧。

凤翘起指了烟，支起二郎，你这就可小看你凤了，早就收到消息了，前一天就让LiLi通知大家了。

咪咪故意发的一句哦，这样？

凤挑起眉，怎的，LiLi没告诉你？

正说着，玻璃门被推开，一郁的香味闯来。

见到咪咪，来人脸浮起不自然的笑，呦，你来啦。

咪咪掐灭烟，扯，是啊，我来了，来揍你这贱人。边说着，她边冲上去，拽住LiLi卷成大波浪的发，扯着它左右摇晃。

LiLi啊啊啊地大叫，手胡地抓咪咪在她上的手，声音尖地细喊起来，贱人，放开我，啊啊放开我。

她的脚踢向咪咪，咪咪没躲着，被她踢到了小。等她再要踢的时候，咪咪巧妙避开，还重重地还了一脚给她。

两个女人就这么扭打了起来。

坐在前台的凤着烟，淡然地看着这一切。这况，她不少见，甚至都已经习惯了。

咪咪往后拽住LiLi的，迫使她仰着，然后她抬起手甩了两给她。LiLi也不示弱，手抓着咪咪的脸留了五个指甲刮痕，脚更是连踢了几脚。

咪咪吃痛，又重重地给LiLi甩了几，扯着她发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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