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3 （羞月杉当众讨，佞女遭洗嘴刑）

这一路在虔嬷嬷的故意拉扯走得踉踉跄跄，只是旃檀宁可咬碎银牙也不肯求叫一声，任虔嬷嬷气得脸拉得老却也拿她毫无办法。

她虽然忍痛，却也竟还能分一二分心四观察一番。旃檀的房间在二层，外接廊，装潢朴素淡雅，并不像“姑娘们”的住所，廊两侧几挑空，可以顺着天井看到一楼的光景，面的门廊上挑着银红烟罗，若晚霞，层幔叠帐，雾影重重，才更像是教坊司这烟之地应有的形。又行几步，二人便到了一会厅上方，帷幔拢起，透一些光来，有十余个同她着一般服制的女都着大半个撅跪在面，烟青的垫上皆洇着团团渍，个个面染薄红，目，微微，应是早课刚刚结束不久，正在听嬷嬷训话。

旃檀随便地扫了一，见那些面孔皆很生，便勾起嘴立在一侧静静地看起来，究竟在此是该期盼见到些熟人还是不见熟人，她也不明白自己心中真正的所思所想。

“谁是月杉，还不上前来？”坐在前面之中的一位嬷嬷翻了翻手里的薄册，颇为不耐地开。

闻言，一个着蟹壳青衣裙梳单螺髻的女犹犹豫豫地摇着膝行上前叩了一首，嗓音颤颤地答到：“回禀嬷嬷，就是月杉……”

那女细看不过十五六岁，正是和妹妹素柔一般的年纪，也不知以前是哪家的小，生养得十分贵，因家中变故了教坊，哪见过这架式，战战兢兢，犹如一只惊弓之鸟。生了张尖尖的瓜脸，嘴红小，秋，一副泫然泣的样，端地是楚楚可怜。

嬷嬷到底是见惯了这坊的艳朵，不甚在意，只是继续用像询问姓名一般平淡的语气问惊世骇俗的问题：“得倒是风。昨夜可否有夹自渎？”

“……没有！”月杉咬了咬嘴，摇。

“烂货。”站在一旁的虔嬷嬷暗啐了一，“一看就知在撒谎。”

“月杉，本嬷嬷再问你一遍？你昨夜可有自渎？”

月杉这次几乎是立刻摇：“不曾自渎。”

这批罪女才坊半月，经过了前十几日专门的培养调，如今个个，浑上恨不得天天被人着，尤其是、里早是难耐，等到三月为期的调教结束后，男人的抚对她们来说都将如赏赐一般甘，稍加亵玩就会，唯此才能缓解的火。起初姑娘们惊异畏惧于自己上产生的异便，可因是初识滋味的，本把持不住，更有那天生贱、毫无廉耻的，虽也不太敢放肆，仍是稍有不注意就会抠自己的、绞、翘着磨蹭边的，所以平日姑娘们都被严厉的看惯着，连睡觉的时候手脚也都被分开绑在床四角。现在半月已过，这几日正是去了分、束缚等械要求她们自觉服从的时期，偷偷自渎是重罪，大概月杉就算了也必不会认，毕竟一旦被发现三回就会被送去作恭，供男人辱排之用，比起留在教坊司里还有一丝伺候达官贵人的机遇可是天差地别。而坊间的姑姑、嬷嬷们个个都等不及看这些昔日的闺秀们丑受罪，即便有发现些许端倪也不会提醒制止，只是偷偷记，直待东窗事发看闹了。

那嬷嬷脸一冷，向月杉侧横了一，顿时便有两个仆妇上前将她整个人呈大字型倒在地，大手一挥便去了她的小，没有一丝发的白皙便赤地现在众人前，被磨得通红，阜间甚至还沾着一丝透明的，显然是在刚才的晨课上动所致。

其中一个仆妇扯住她的发把她的拽向后方，以至于她不能藏着脸不给人看，另一个则反掰着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放在间，命令：“拨开你的。”

月杉不敢反抗，也不敢委屈声，只能抬着脸，任由泪珠顺着两腮淌来。十葱一样的手指哆哆嗦嗦，熟练地分开了自己的，探阜向两边掰开，漏一的小任由人摆。嬷嬷招了招手，又一位姑姑便跪了来，打开她随背着黄木的箱，略一看，里面除了各式各样的玉、角先生外，刀钩针钳样样俱全，俨然是一齐全的。她仔细地甄选了一会，挑了约小指细大小的木柄白毡，又另开了一个小瓶，将里的透明药尽数倒在毡上。不一会药就被尽数收，毡也微微涨大了些。

“这毡乃是用脱的北藜山羊所制，最是厚实，遇则涨，你有没有说真话，一会你的一探便知。”坐在前的嬷嬷看着月杉。

月杉的睛微微睁大，惊惧异常。只是事已至此已经是没有转圜的余地，不如咬咬牙过去，嬷嬷许是诈她的，毕竟哪有那把人一看无余的法？

两个仆妇边住她上半边分开她的，那姑姑便着木柄用毡顺势就着她的小了去。月杉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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