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1

唉，七郎放过我吧！我并不知那日的小女是你心尖儿上的那位啊！她遮着脸要是知是旃檀那恶女娘，借我十个胆我也不敢她的不！臣呓语！李意被绑在上，满脸胭脂痕，边正围着六个材胖大的丑陋女人，个个拉扯着他的衣服，如饥似渴地咬着他玉白般的膛和脸颊。

这馊主意定是旃檀那恶女娘的吧！七郎，放了我吧，臣知错了！

殿上玉帘后传来一声冷笑，随即一只鞋飞来拍在他的上：你不是贪香吗？孤今日就让你香个够！

殿！您再这样臣要终不举了！殿您怎可命人暴臣臣守如玉二十余载，您现在人在怀，臣可还未娶正妻、未有嗣啊殿！要是臣这上、心里落病，真的不行了，等到了不惑之年，还是无后，圣人要是问起来臣可不敢欺君啊！李意这厮，嘴上嚎得忒的惨烈，实里怕是半畏惧都无。他家中妾丽姬十二房有余，终日吃锅望盆，就喜惦记别人的女人，各红颜、清客知己在外少说也得两位数，现在竟还有脸搬正妻来压人。

闻言，元裨从帘后走，翳的影洒在他的上，披散发，松松垮垮地搭着昨夜那大红的密织重锦，袒的细细地缠了一圈止血的白绫，微青，显然是一夜未睡的样。他抬手暂挥去了六女，瞥了李意一：行啊你，李意，平日里就言巧语无遮拦，现如今连孤你也威胁得得心应手了。

不敢不敢。还请太弟大人有大量，念在小的和您的竹之伴读之谊哎呀呀！放小的悄悄地走吧！再过一会该朝了，要是被那些老榆木疙瘩见了臣这幅模样，臣还如何人啊？那时臣就只能像那失了清白的大闺女一样，从护城河上去自尽了。

元裨了眉，这厮实在是聒噪，嘴上叫得凄惨，只怕心里一都没服，只得挥挥手命几个监上前给他松绑：哼，孤倒是怕你不去。快快，若是明日无人请奏说有朝堂要员在城外自戕，孤就亲自帮你上路。

旧京里有传闻说旃檀小天生反骨，因父亲纳妾等琐事就与家中反目，弃了姓氏；后来又了这先有郁宙杀妻，后有郁蘅杀这等叫人骨寒的恶事。现这安人人都叹郁氏一族皆是冷石心的狼，我还以为素来有烈名的大小大概就是撞死在刑的枪尖上也是不肯苟活的。没想到还是七郎更有手段，一举拿了。真是恭贺恭贺，太弟大人得偿所愿。李意被松了绑，又反倒不着急离开了，了一脸贱笑凑上来敬了一躬，昨儿玩了一宿啊？您可真狠。太弟大人真是金枪不倒，毫不怜香惜玉呀。

元裨冷地剜了他一。

他讲的这一段正是两月前的故变：先皇驾崩，端和太陷于，朝野大。密谋谋反的贼赫然是同先太一母同胞的亲弟、曾经的永乐王元祀。他丧心病狂、拒不投降，同手殊死抵抗，其麾有只逆军最为顽抗，带的正是先羽林军先锋左领郁宙。那匪首郁宙知自己必死，当众刺死了自己的发妻明志。即使他终是恶有恶报，被枪死，但他的狠辣还是令天咂。

所幸这场叛在当时还是镇安郡王的皇太弟护持，被当今圣人成功镇压。只是救驾来迟，虽然平了变，太还是遭了毒手，先一步驭鹤宾天了。这般动，朝堂难免迎来了一番大清洗。短短七日，牵十三家涉事其中，受先帝疼的前尚书郁蘅也因卷谋反而被发落。上令举家成年男丁抄斩，未足龄的放，女丁皆罚没官，终生不得赎买。

彼时郁蘅的妾在抄家前一天才因难产撒手人寰，独留一在世。游街之时，郁蘅竟然不顾妾临终哀托，举怀中幼号一声：生不逢时，莫如不为人，当场将那婴儿摔死于闹市。场面之惨烈，竟然令平日最喜看闹的安百姓都不敢一声，连手中的烂菜叶臭也都忘记掷。这两桩枉人的骇事足令安人觉得三九恶寒也不过尔尔。如今安妇人家最毒的赌咒也不过愿你嫁夫如嫁郁贼了。

说到郁家上这脾，元裨怕的也是这一。他皇太弟的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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