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菜上桌，展护卫跟刘火山嗷嗷叫唤着就来了。梁若谷看方思慎没厨房，来问：“还什么呢？”

“还有吗？”

等他说完，洪鑫垚问：“那明年还去吗？”

去一碗饭，闹着要再来一碗。方思慎直接收了他碗筷：“刚好一，不能暴饮暴，晚上再吃。还有，把药吃了。”

方思慎手探被里，问：“还有哪里不舒服。”

“可是……别吓着老人家。”

“不睡了。你陪我说话。”洪鑫垚抓着他的手不让往外，“哥，何家人对你好不好？”

方思慎拍拍他，倒了杯柠檬蜂。

方思慎忽然动气：“你有分寸？有分寸你能东倒西歪上飞机，差爬机场？专门跑来吓唬我折腾我，这就是你的分寸？你……”

洪鑫垚这一觉睡到午，醒来先嚷嚷渴，一罐柠檬蜂倒去大半。然后非挂在方思慎上去厕所放。腻腻歪歪刷了个牙，洗了把脸，味觉全上来了，开始嚷嚷饿。

洪鑫垚忽“明年我跟你一起去。”

吃一饼，闹着要放辣放醋，方思慎把醋瓶往桌上一立，板脸：“这个有的是，随你放，辣椒休想。”

方思慎本就攒着要跟他说，便一五一十细细讲起来。

洪鑫垚两只胳膊在被里缠着他的手：“那我想早儿看见你，我等不及了……”

“啊？”

方思慎坐到床上，让他靠着自己。叹气：“什么事这么烦？”

“最好别的时候去，避开过年。就怕推不掉。不去也不好……”

“哪能呢？放心，我这分寸都没有吗？”

梁才“切”一声，扭走了。

“还睡不睡？”

“嗯……”不甘不愿地摇，“没有了。”

瞅瞅他表，低眉顺：“我错了还不成么？我回不这样了……哥，没你在边，我睡不好，吃不，被他们烦得直上火，三天砸了五个茶缸，连我妈看见我都吓得不敢大声说话……”

“你这样，别除夕去，错开祭祖年夜饭什么的，单去拜年。初八之前，随便哪天，拜完年就走。”

方思慎：“那也好。”

那一个挑眉，笑着看他：“你都跟人代你成家了，给爷爷伯父姑姑拜年，哪能不两人去？”

“也没啥大事……期末考试还没完呢，我爸就见天儿地我回去。京里这提前开了年会，发了奖金，得差不多，赶慢赶地回河津。还不是为了撤小窑，合并矿区的事，一堆人天天守在我们家堵着。我爸不愿意开罪他们，里不少是他的老兄弟老属，一气全栽我上，跟我妈躲到乡不闻不问——这死老，亏他得来！”

一杯喝见底，洪大少吐气，恨恨：“这不算什么，到年底，除夕这天，不的的，全让我打发走了，总算能一家安生过年。谁承想，嘿，我二抱着儿回来了，脸黑得跟锅底似的。一问，原来是捉了二夫的。这事儿，其实也不是一天两天。我二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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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大少摸着肚躺在床上，满足与饥渴两表在脸上相辉映，特鲜明。

“嗓还有疼。没力气……”后者最叫人郁闷。

方思慎：“他一会儿醒了肯定饿，排不能吃，正好有现成的猪馅儿，蒸个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