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我也不知……哥，我舍不得你，我想天天像这样，永远像这样……”洪鑫垚很想问一声，你把我们的放在什么位置，你能为它持到什么程度，却不敢问。

方思慎勉转动着满了泥浆的脑：“现在……恐怕不行……”一丝理智回归，“阿尧，现在还不行。”

“我们住一块儿好不好？我想天天跟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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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洪鑫垚一副要哭来的样，忍不住亲了他一：“阿尧，别这样……太惨烈太沉重，都不是幸福。我忘了说了，的问题，我想，有个最重要的前提，是互相。理解信任，是互相的；重视持，更要靠互相努力。”笑了，“如果不是你那么顽固地持，我们……一定不是现在这样。”

“我知。我就是说说。”语调里掩不住的沮丧。

方思慎困意全无，心中酸涩鼓胀，自压抑：“会的。你不是说了，三五年以后，就会有大的转变？如果现在不注意，也许不但前面的努力白费，还要拖累家人。众铄金，积毁销骨，与众不同的路，总要难走些……”

“哥，你说……是天天守一块儿靠得住，还是像他们说的，距离才产生？”

用行动证明自己的技术和实力，每每不把方思慎得神魂颠倒，疲力尽，不肯罢休。何况两个人并没有太多时间在一起，每一次相聚，都伴随着离别，望和思念汇而成的饥渴几乎就没有真正满足过。于是一个势攻，一个着意包容，造成了如今不知节制的局面。

“嗯……”的反弧终于完成了传递信息的任务，方思慎陡然清醒，“你刚才说什么？”

方思慎被骤然提升的温度和度吓一大，轻呼：“喂！还睡不睡了！”

方思慎想往他那边再靠近些，以示安抚，谁知得丝毫动弹不了，无奈象征地动动手指。仿佛明白他的心意般，洪鑫垚收胳膊一个侧转，让他完全贴在自己上。

洪鑫垚猛地翻覆上他，嵌在双之间。

方思慎并没有留意他话中有话，因为被对方挑起了探究神，顺着自己的思路往阐述：“并不是孤立的一样东西，它与人的个品质相关。有的人因为近距离相，放大了彼此的缺，变得无法容忍。有的人因为远距离分离，经不住外在的诱惑，背离了自己的初衷。虽然这些都是变质的原因，但归究底……我想，还是在于当事人自己，把放在什么位置，能持到什么程度吧……”

“阿尧，你今天到底怎么了？”他累得很，声音一直低柔而沙哑，这时才稍微大声起来。

洪鑫垚狡猾地往自己想要的方向引导：“所以分开太久肯定影响，两地分居的夫妻最容易劈了，是吧？”

方思慎脑里的泥浆去大半。这人怎么突然一副要当专家的架势？还真是从来没有思考过此等问题，闭着睛想了一会儿，才：“和婚姻，总该以相厮守为目的。那些两地相思，应该都是迫不得已。距离产生，似乎是现代人才有的想法。我觉得，不如理解成，即使朝夕相，也要留给彼此一定的空间……说到底，是互相理解和信任吧。”

“我去跟咱爸说，你搬过来跟我住好不好？”

方思慎终于睁开睛，仰望着洪鑫垚。两人隔得极近，鼻息错。

洪大少收起满腹心事，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