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还有时间，洪鑫垚招呼方思慎趴在沙发上：“午得站俩钟吧？我给你一，会好。”顺手打开电视当背景。

“你什么时候……”

方思慎的手指不由自主收拢。

一夜混。方思慎梦中总觉得自己是清醒的，想醒来时却又发现还睡着，就像生生了一个无限死循环。直到有人拍着晃动，才真正睁开睛。

“嗯？”

方思慎坐起来，手放在他肩膀上：“既然如此，不是什么，说吧。”

“颜有太浅了。”鉴于对方跑钱，劳心费力，方思慎不再挑剔，微笑，“谢谢。”

“刚才去买的。多预备了两，在柜里。”洪大少完全照自己喜好手，不是米就是白，式样颇为包。

纵疯狂。似乎所有现实和虚拟的磕绊，都能在密无间的合过程中消解。

“啊！”

方思慎洗漱完毕，吃了一碗饭，才发现衣服换了。

“哥，我知你要问什么。”洪鑫垚直起背，“有些事……我都以为自己忘了。上回见着你，忽然就想了起来。当时想跟你说，没敢。心里就等着你问，偏生你又没问。这一想起来，再要忘记，可就难了。忍了一寒假，怎么也忘不掉，特别是过年那些天，时时地都能冒来。所以……就算你这会儿不问，我迟早要说给你听。”

“没真把小孩怎么样，就是想法儿在幼儿园放学路上耽误了保姆一阵，让他误以为我得手了，这才肯见面。”洪大少歪歪嘴角，嘲地一笑，“把脑动到小孩上，真是没息透了。回还有这事，我直接把自己手指剁来。”

午间新闻里正在转播国务会议开幕式盛况。洪鑫垚盘坐在地毯上，侧望望，微不可察地眯了眯，把手放在方思慎腰间，轻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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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思慎看一满屏呆滞的面孔，回转趴着，听见播音员声并茂地朗诵：“各界群众喜迎第××届国务会议……”心想，所谓见怪不怪其怪自败，其实本没有理。心严肃起来，压在心许久的严肃话题也就想起来了。

新闻转一条，播音员的声音铿锵有力：“本次国务会议，将度关注反腐败工作，打造光工程，弘扬清廉正气……”

缓缓吐一气：“

“还行……继续吧。”

洪鑫垚停动作：“我知你要问什么。”

“我想问你……就是，你上次回家前，跟我说……”

都是新的，尺寸正好。

“阿尧。”

方思慎静静等着。

电视里播音员开始憧憬未来：“本次国务会议，将持续化文教、政治、经济领域改革，继续以改善民生为心……”

“别睡了，起来吃东西，然后歇会儿。午不是两的课？我一钟送你去。”洪鑫垚把他从被里挖来，往上衣裳。

一时气氛极其温馨，即使叫的外卖，味也十分可。

“疼？”

洪鑫垚拿过遥控，一挥手，把电视关了。

“你知，去年十二月，我见完你跟秋嫂，没有回河津，去晋蹲了一星期。想见的那人一直不搭理我，最后没法，打听到他有个人，生了个儿才四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