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家门，才发现门大开，里竟然有人。

几步冲去，立时惊呆了。屋里人来人往，一个镜的女人正声吆喝：“先把楼上的全抬来，楼上的，先统统抬来！”

不等方思慎发话，郝奕已经大声喝问：“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擅自动华教授遗？”

那女人似乎这才看见两人，反问：“你们又是什么人？凭什么跑这涉我们的工作？”

“我们是华教授的学生，来清遗。我警告你，你们没有权利动这里的任何东西！谁允许你们来的？谁给了你们钥匙？”

那女人顿了顿，态度随即变得：“我们是学校资产的，校办公室通知我们回收华鼎松借住的公房。你们说是他的学生，有什么证据？”

郝奕怒了，冷笑一声：“我俩昨天刚主持完追悼会，凡是在场的谁不认识？你还要什么证据？这房是公房，里的东西可是私产。什么时候，资产有权抄家了？”

女人声调了八度：“你这人，怎么说话呢？活人都没地儿住，死人倒霸着公家的房不让，这是哪来的理？屋里的东西，一律登记库，学校统一理。谁看得上这些破烂玩意儿？死沉死沉，又脏又旧，扔垃圾堆都嫌费事！”

方思慎终于上话：“国学院已经协商好华教授遗产理方案，为什么你们要这样？”

女人昂起：“是学校大还是国学院大？房又不是国学院的，你国学院说了能算吗？再说了，你说私产就是私产？瞧见没有，那桌还贴着资产的签儿呢！反正这屋今儿必须腾来，东西暂时保存在资产库房。我只活，你们有意见，找校说去！”

方思慎掏手机，女人警惕地瞪着他：“你给谁打电话？”

方思慎看她一：“报警。私闯民居，盗窃财，正该请警察来。”

女人尖叫一声：“谁偷东西，你说谁偷东西？”张牙舞爪扑上去抢他手机。原先在楼上搬东西的工人也都不活了，围过来看闹。

方思慎连退几步，趁郝奕拦住那女人的工夫，从书包里掏遗嘱复印件，打开送到她前：“请您看清楚，我是遗产合法继承人。如果您今天执意要动这里的东西，我会向法院提起诉。”

女人看了一会儿，明显有些犹豫。郝奕趁机：“不就是要求腾空房吗？这样，我们自己想办法搬东西，尽快把房腾来。凡是贴了资产标签的家品，您现场个数，保证给您留。”

女人挣扎片刻，嘟囔几句请示领导之类，领着工人悻悻走了。

方思慎一坐到地上。他已经无力去推想追问，为什么会发生这事，背后究竟有什么企图谋，望着满屋狼藉，只觉无边惨淡。

半晌，听见郝奕说：“咱们要再晚来一会儿，说不定……”

方思慎坐了一阵，忽：“师兄，你怕不怕得罪施校黄院这些人？”

郝奕有些奇怪：“怎么这么问？”

“我在想，京师大学国学院是捐，玉门书院国学系不也一样是捐？说不定这些书籍资料，对后者更有价值和意义……”

郝奕听明白他的意思，瞠目结：“你是说，捐给……玉门书院？”

“对！”方思慎片刻间定决心，“我觉得这样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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