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2 2项目，直接到那边读三年级。”

这留学模式，要跟上课程度并不容易，方思慎鼓励：“那要加油了。”

梁若谷笑笑：“大概会比较辛苦，不过钱给得大方，不用去扌丁黑工。”

“读完准备继续造还是回来？”

“当然要回来，我妈还等着我呢。”

方思慎心里犹豫一，没有提卫德礼的名字。他对梁若谷善于条分缕析的本事记忆犹新，这牵线搭桥的事还是免去算了。

两人闲闲说几句话，梁若谷冷不丁问：“开学了，金土没回来上课吧？”

方思慎一愣，不由面带忧：“我不知。应该没有。”

梁若谷沉默一会儿，低声：“汪浵在那边了儿事，隔这么远，还在人家的地盘上，他们就什么都敢，更别说在国了。你可千万别沾上金土的事。他们圈里的人，有的是办法周旋，你没见城门哪那么容易烧掉？倒是池里的鱼，一不小心就烤了。”

方思慎觉得汪浵这名字有些耳熟，半天才想起来见过。当初同时被梁若谷招待，在琼林书院里喝茶，事后洪鑫垚还曾特地了一番介绍。又琢磨片刻，才反应过来当事人之间的关系，以及对方到底在说什么。

“汪浵现在在旗国？了什么事，严重吗？”

“嗯，被人绑架，不过及时救了，受了伤，不算严重。”

方思慎想了想，试探着问：“那……你过去也是为了看他？”

梁若谷嗤一声：“我正正经经去留学，跟他有什么关系？”

连方思慎这样不会拐弯的人都听话里的别扭来，盯着他看。

梁若谷脸有些发红：“总之你老老实实待着就对了，别瞎心。我行李还没收拾完，先回去了。”

方思慎结了账追去：“谢谢你今天跟我说这些，祝你一切顺利！”

梁若谷挥挥手，走了。方思慎望着他的背影，忽然有些羡慕和佩服。转的时候，一冷清寂寞油然而生，边车来人往，烈日炎炎，都无法冲淡分毫。

依旧照常上课、课题、探望老师、陪伴父亲……生活仿佛没有什么不同。然而他自己知，冰封的河面，暗早已澎湃汹涌，冷的地表，冻土正在悄然消。只是他什么都不能，日复一日累积的心事，总觉得压得腔里某个地方发痛。他认真思考后，断定这个叫思念。

只要稍微得闲，就会有一个幻化的影搅扰听力和视线。那些直白的、的、鲁的、温柔的、狡猾的、诚恳的、无可奈何的、忍俊不禁的……各声并茂模样，提醒他某人曾经大到铺天盖地的存在。

方笃之知华鼎松快不行了，便不计较儿总往疗养院跑。看他总有些郁郁寡，无从开解，只好盯住饮起居。方思慎陪着老师，每每反被老人家安，惭愧又伤心，愈发投地狠抓课题度，一星期总有几天住在学校里。最近养成的习惯，晚上从图书馆回宿舍，会稍微绕个圈，从本科新楼经过，抬看上一。也正是据此，他断定洪鑫垚没有回学校。

去年教过的学生已经升大三，不再上他的课。课题组里也换了许多新面孔，只有少数持留了来，于是关于洪大少的八卦难得听见一回。问了同班的学生两次，比网上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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