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和二十七年？这可够久的了。我倒是有同学在这边，恐怕还得问他们家里辈才行。”

块劳务费。”从昨晚到今早，每每他要什么，那位孙师兄上就抢过去。他实在争不过，看华鼎松冲自己挤乐，索放手，只在必要的时候给予指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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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思慎给华鼎松盛了一小碗汆鱼，把素拌柳蒿芽端到他跟前，又夹了一小碟炝炒五酸菜饭。老吃了一会儿，忽然抬起问他：“这就……到了？”

为方便省事，午饭就在宾馆餐厅吃。饭桌上孙博士谈兴又起，洪大少见状，扯一个笑脸靠过去，兴致虚心请教，好让那师生二人清静吃饭。

“看你说的，这么客气什么。”孙博士被他一一句师兄叫得浑轻飘飘，当即拿手机联系熟人，打听况。

孙博士有些意外：“啊，不知坟墓修在哪里？”

“是的，到了。这里就是也里古涅左旗。”

又吃了一阵，华鼎松开始靠着椅背犯困。方思慎放筷，把老师送到房间睡，来接着吃饭。洪鑫垚招呼服务员，加了两个清淡的菜搁他面前。

“啊，对，先吃饭，让华老好好休息。对不起，我疏忽了……”

吃完饭，大半天路途奔波，都有些累了，无一例外回房休息。住手续是孙博士办的，五个人三间房，华鼎松独自一间，洪鑫垚走两张房卡，顺手给方思慎一张，剩司机小刘和孙博士同住。方思慎先去看了看老师，回来对洪鑫垚：“这里不是疗养院，晚上我得过去

“老林场还在，虽然每年采伐指标就那么一丁儿，倒也没关门。地方好找得很，顺着市区大城，拐弯往东一直走，边就能看见，一面挨着大，一面挨着河滩。当年那场大火，就是从河对岸烧起来的，一直烧到河边，幸亏有河挡着，才没烧到林场来。问到的人亲自上山扑过火，说的准没错。不过据他讲，现在对岸不好去，本没路。不如……就在这边河滩看看？”

“劳烦师兄了。”

孙博士是图安本地人，一路都在向华老解说家乡景。五个小时的车程，加上中间在休息站歇半小时，华鼎松竟从撑到尾，且有越来越亢奋的趋势。方思慎暗暗担心，了车，见孙博士还打算继续介绍街风，赶：“孙师兄，老师有睡午觉的习惯，能不能抓时间吃饭，然后让老师好好休息？”

“老人家容易累，先休息去了。”

方思慎望着他：“孙师兄，老师这次来，其实是想祭拜一位亲人。”

“没有坟墓，是在共和二十七年的森林山火中不幸去世的。想麻烦孙师兄，帮忙问问当年的老林场还在不在。如果能打听到那场大火的位置，更加激不尽。我们到地看看，拜上一拜，也就这样了。”

方思慎：“行，就去林场，在这边河滩看看吧。”

“在也里古涅右旗边上。从前芒林场名气最大，所以整个也里古涅统称芒，大家叫习惯了，也就没有特地区分。您吃完饭先睡会儿，我跟孙师兄打听左旗老林场还在不在，咱们明儿再去看。”

“那……芒在哪儿啊？”

一圈问来，还真有那记好的过来人，说得一清二楚。

“啊，也是……”

孙博士这才发现他去而复返：“咦，华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