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怎么办？肯定瞒他不住，您说，还是我说？”

方笃之很为难：“早知会这样，就不答应他去了，谁知事偏偏赶得这么寸。”想想，“还是我来说吧。他总归要知，伤心是难免的，过去了也就好了。”

“正好我二快生孩了，我要替爸妈过去看看，争取跟我哥顺走。”

“那太好了，有你在，我就放心多了。”把这件事商量妥当，方笃之闲闲，“小尧，查账的果然来了。”

洪鑫垚坐直：“查到您那儿了？”

“目前还没有，怕是快了。要不我答应小思门呢，就是免得他撞个正着，白担心。”

“形怎么样？”

“哼，上百个课题，几千名参与人员，还有那些本没法确切估价的原始资料，随他们查去！想要查个明白，看他耗到哪年哪月……”

第〇八四章

为了华鼎松青丘白了却夙愿之行，方思慎了许多工夫准备。在疗养院医生那里详细咨询一番，开航空公司要求的状况证明，把凡是能想到的可能要用的衣药品都打齐全，自己的东西全加起来却只有半背包。

等一切妥当，正好洪鑫垚拆了石膏。他决不肯回家，他妈只得把捎给未世小外孙的东西让人带到京里。

临走前两天，方思慎在医院陪父亲。方笃之无微不至地叮嘱过后，忽然语重心唤了儿一声：“小思。”

“嗯，爸爸，还有什么事？”方思慎正把父亲给的接待人联系方式存到手机里。方大院并不认为洪家大少有义务全程陪同，故而联系了辽州青丘大学国学院的一位熟人帮忙，安排个本地学生接待。以华鼎松的份地位，这是十分顺理成章的事。对于地方二三级院校来说，尽纯属私人事务，能有机会接泰斗级老学者，也一样相当重视。

“小思，这趟你还打算去阿赫拉吗？”

“可能先不去了。老师只需要到也里古涅，再往里走怕他受不了。医生也不赞成久待，住几天就回来。不过，如果接待的人稳妥的话，也许我自己一个白天……”

方笃之打断他：“小思，爸爸要告诉你一件事”

方思慎抬：“什么事？”

“你连叔没了。”

“您说什么？”

“你连叔没了。”

方笃之看儿好像没听懂似的望着自己，睛都不眨一，心里顿时针扎一样难受。他跟连富海并没有厚的关系，却很清楚这个人在儿的人生中是什么地位。

方思慎喃喃：“上回不是好好的……怎么会没了呢？爸，这……是真的吗？真的是连叔？您怎么知的？”

“一个多月了，我上星期才得到消息。大概两个月前，阿赫拉镇跟林所所都去了，不想新换的两个对棚区改造更加上心，为了动员居民搬迁，拆了许多旧窝棚房。可能是误拆了个人自家盖的砖房，闹了人命。那家人本是林场退休的工人，跟连富海怕是有些关系。谁也没想到，他会拿枪去击新上任的镇跟所，然后自杀……”

方笃之握住儿冰冷的手：“小思，如果不是你又要去，我愿你一辈都不知这件事。现在当地对相关消息封锁很严，你这趟过去，就是纯粹陪华大鼎怀旧，到了也里古涅上止步，懂吗？那边基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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