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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低的姿态，这样的气，得方思慎都觉得自己小题大了。默默，就此揭过。

洪大少心说来不及了，我不光有你指纹，还有你宿舍钥匙，电脑密码，证件扫描……什么都够了。面上却一派动加诚挚：“我知了，次一定先跟你商量，这次你就原谅我，好不好？”

“对不起。你不兴的话，那……”洪大少眨眨，“我去把它消了，咱们重来一遍？”

方笃之敲敲桌：“吃饭别走神，消化不良。”

五月第一个周六，方思慎在家准备论文答辩材料。晚饭都是父亲连着叫了好几声，才来心不在焉地吃。

，跟墙砖一个颜，不仔细本发现不了。

“老师都请好了。”方思慎说了名字。除去一位是京师大学国学院自己的教授，另外四个都是外

“不是这意思。你要录我的指纹，总应该先问过我。”方思慎潜意识里觉得这是个危险的兆，越说越严肃，“我知你是好意，但是……我不喜你这样替我主。”

“放心，我又不会害你。”

方思慎吃惊：“你什么时候……”

总觉得有些别扭：“怎么不先跟我说一声？”

每周见两次面，第一次只吃饭，去健馆锻炼。第二次吃饭、锻炼，去黄帕斜街过夜。因为方思慎不想总是周末跟父亲请假，过夜便改在周四。周五没课，上午就待在四合院，说说话，看看书，偶尔招猫逗鸟，浇捉虫，十分惬意。两人周末都忙，一个星期真正放松休闲的时间，也就这一晚加半天的约会而已。彼此心里都很珍惜，渐渐过儿如胶似漆里调油的味来。

话是这么说，某些事上方思慎原则极：校外可以，校不可以；屋里可以，车里不可以；卧室可以，书房不可以；晚上可以，白天不可以；上午起不来可以，中午起不来不可以。洪鑫垚很听话，一般不过分。毕竟，真到了床上，本不上方思慎主，那就基本没有什么不可以了。方思慎害羞归害羞，从不装模作样，这一尤其让洪大少觉得神魂颠倒痛快淋漓。啥也不说了，一个字，忒他妈好！

洪鑫垚每周会在课题组现两次，时间并不固定，遇到的也是课题组不同成员，因此这个频率完全没到引起关注的地步。方思慎向来事敛，用心专一。只要手里有活，洪大少不在边上搞过分格的动作，他就基本不受影响，一如既往的淡定。庆幸的是，洪鑫垚最近反而比过去更谨慎，人前十分收敛。至于人后如何癫狂无状……不提也罢。

期间方思慎回信正式婉拒了卫德礼关于国研修的邀请，特地详细解释了手正在的课题以示诚意。卫德礼对此很兴趣，顺带提供了一些海外相关研究线索，两人正经了不少学术。

“哦。”

“答辩委员会的人定了吗？都有谁？到时候谁替你记录，谁接待？”

乐的时光总是过得特别快，一眨个把月过去了。

“你睡觉的时候。”

尽两人的关系有了质的飞跃，日看上去跟过去差别并不大。

“你的指纹也录去了，什么时候想来就可以来。万一没人应门，自己去就行。”

方思慎哭笑不得，只好说：“以后别这样了。我们……我们既然在一起，什么事不能互相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