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思慎忽然红着脸瞪他一：“怎么不疼？腰疼、背疼、疼，哪里都疼！”

方思慎只觉一气贴着耳廓到耳孔里，听见他问：“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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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思慎噎住。

“啊……别……”

“怎么了？”

了一会儿，心绪慢慢恢复正常，低低地抱怨：“一都不知节制，又不是有了上顿没……”到底说不。

实在是无法明言的难堪别扭，只好颤着声音：“别……这样，……”

如此无耻又无语的回答。

肚一阵叫唤，方思慎终于有借摆脱他无休止的纠缠：“我饿了。”

“告诉我吧，哪个姿势最？”

洪鑫垚被那不经意的哀求委屈得心里一片酸楚。原本压着许多调笑，这时统统飞到九霄云外，只剩无限怜惜。

“那……昨天舒不舒服？”

洪鑫垚看他那副为难样，恐怕真是问不来。扳过肩膀，无奈：“我不要你说了，摇总会吧？喏，我好不好，给表示，嗯？”

“我觉得你好极了，真的，简直跟飞起来一样。你觉得我好不好？说嘛，我好不好？”

“啊，我把这个给忘了。饭就在外边，只等你吃。”

“我就知！”捧住他的，在嘴上响亮地亲一，眉开笑，喜不自胜。

洪鑫垚以为他是难受的，停动作：“很疼吗？”

那一个一本正经：“我就想让你试试哪个姿势最。”

温厚实的手掌不轻不重落到背上，方思慎不由自主“嗯”了一声。太久没有这样纯粹而又彻底地消耗过力，被他这一，连最末端的脚趾都好像是酸的，完全觉不到骨的存在。

方思慎任由他磨磨蹭蹭帮忙穿好衣服，等地的时候，死活不肯让他抱，自己慢慢走去。卧室外边着一个小厅，摆着几件仿古风格的现代家，兼顾舒适和观赏。他这时才有空观察环境，目光掠过墙角巧的四角灯，微微一滞，上边蒙着的红纱不知什么时候摘掉了。仔细想来，客厅卧室的摆设

洪鑫垚见他故计重施，又不理自己，继续坏笑：“不说话，那就是都咯？”一面说，一面整个人粘上去。

双目灼灼，殷殷企盼。

“不……不怎么疼。”

脸的厚度完全不在一个数量级上，方思慎闭上睛不搭理他。

终于看见他上动了动脑袋，微不可闻漏一个字：“好。”

“浑疼是吧？我给你。”

“昨天没血，洗完有一，现在好多了。这个药膏效果不错，忍一，上就好。”又想他就是真的疼也未必肯说，低细细地看，一边抹药一边轻轻气。

明明再没有第三个人，那低得诡异又甜得起腻的声音，是把气氛搅到隐秘暧昧无比

越是这样不依不饶，方思慎越是开不了，臊得没躲没藏。他还记得最开始缓慢细致的研磨，钻木取火般得心里渐渐冒烟。等真正烧起来之后，整个人都是颠倒破碎的，既失去了方向，也失去了时间。当最后一白光从脑中闪过，后边发生的一切再也没有印象。

那一个挑起一丝坏笑：“不说话，那就是舒服了？”

盖上被，侧躺到他边：“真的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