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居然得到一个脆的回答：“好。”

“喂！衣服……”

觉他手指力度适中，沿着脊椎两侧反复推，一往挪移。先是又酸又胀，后来慢慢变成又酥又麻，竟至浑酸无力，全靠对方支撑，像是舒服，又像是难受，忍不住轻哼声。当手指来到最边最私密，一声颤抖着从鼻腔漏来，把他自己吓了一。

“别怕。我你。我只想让你舒服，让你兴，相信我。”

四合院是典型的大夏传统建筑，唯独浴室参考了东瀛风格，四方小浴池比一般的浴缸宽敞得多，舒适又方便。洪鑫垚搂着没什么力气的方思慎认真洗完澡，换了一池，一面懒洋洋泡着，一面给他。确实是正经认真的，手法还颇专业。

自己却站起跨到浴池外，三两脱了衣服，重新来。

就在方思慎昏涨脑之际，压没来得及任何心理建设，就被洪鑫垚着迅捷有效地痛快了一回。这经验于他实在太过陌生，然而年轻而又成熟的显然立刻髓知味，仿佛早已翘首企盼等待多时，无法言喻的舒快乐弥漫到四肢百骸，让他半晌回不过神来。

觉得他慢慢平静了，小声问：“一起去洗澡，好不好？”

洪鑫垚从后边探手，准确无误地摸到中心地带，极其技巧地轻轻搓两，听见他倒一气，笑：“那你告诉我，你什么时候让它痛快过？”

“什么和尚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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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每星期一次。”

“放我来，我自己走。”

“反正要洗的，就这么脱算了。”

被他这一惊一吓一闹，方思慎再顾不上张。刚四月，还穿着薄衫，浸了贴在上，立刻沉甸甸黏糊糊地难受。好不容易剥来，就觉腰一松，被他扯到了膝盖。不由得一哆嗦就往后退：“你别……”

“嗯，放了一安神的东西，只有好，没有坏。来，趴我上，我给你摁摁后背。”不等他同意，伸手翻过来，在自己上。把位降低些，刚好没过上腰。

洪鑫垚一不带磨蹭，住他两条，直接把半全扒光：“别扑腾，小心着凉。”

“咝，轻。”

方思慎丝毫没把他这话往歪想，扭：“刚才就想问你，里有药味，是放了什么药材吗？”汽蒸腾，浑都透着粉，修丽，是令人想不到的惊艳。一双睛泽迷蒙，更是平日绝对看不见的风。

大喜过望，一把横抱起来，抬脚踢开浴室的门。

“只要准备充分，不会疼的，我保证。

见方思慎红着脸偏过不看自己，径直过去把他拖到怀里坐：“我说你都过了二十七了，别把自己得跟个和尚似的。”

“你老敲键盘写字，要特别注意颈椎和肩膀。”

“可是我不喜……”

“我喜抱着。”

“已经到了。”

“哗啦”一声响，两个人都掉在浴池里。

两人贴在一起，方思慎立刻觉，硌在小腹上的那烙红的铁是什么温度和度了。试着把手伸过去，却被洪鑫垚挡住：“不着急。”

少还不知，方思慎这方面有限的全经历，统统糟糕透了……

“嗯，我有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