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费结算到上年底，开学才发，今年的都还欠着。”望着华鼎松，脸上带笑，两分自嘲，两分羞涩，“没算老师您，还有我自己，不够了……”

华鼎松摆手：“等这笔来了一起算。”

“这次设备可以不添，但书得买两。中州古籍社最近把与合二为一，了一古文字大系影印本，咱们图书馆还没。我问过了，等他们上架至少得三个月后。善本库里的借来太麻烦，也怕损坏，现在组员们用的都是您私藏的那，也是百来年的东西了，这么翻来翻去，人多手杂，实在暴殄天……”

洪大少立刻嘴以示存在：“是不是你叫他们手翻的那些老书？我知谁偷懒，脏兮兮的爪直接往上抓！”

方思慎：“等买了影印本，这就锁起来。”

“那我替你记着。”

第二笔经费申请了十万。程序上的惯例，单笔追加经费不得超过项目启动经费，十万已是上限。师生二人盘算一番，哪怕别的什么都不，十万块也就是整理一万个字的劳务费而已。

洪大少才知这钱要得万分艰辛，怪不得使得百般抠门。恨不得立大手一挥直接划拉十万给书呆差，别白耽误工夫。但真要那么，肯定挨扁，还得再琢磨琢磨。

方思慎跟老师说起欧平祥的建议，当场就被否决了。

华鼎松喝茶，对面沮丧的小弟：“你的想法不是不好，说就该正儿八经那么搞才对路，奈何天时地利人和哪一条都欠缺，咱们不到。这活儿，说白了，其实是个无底。上面不过脑袋一拍，条一抖，就派来了，也没说到什么程度，不定哪天再脑袋一拍，条一抖，又给停了呢？也就是你，真当个事儿卯足了劲。我看哪，给多少钱多少活儿，你可别想着非要个齐全完备——那得多大规模？再来一个金箔工程还差不多！把能到的好，也就是了。好歹这个不比别的，只要了就不会浪费。以后条件成熟，随时可以接着去。”

方思慎再舍不得，也明白老师说的是实。一边洪大少倒是默默听了去，分心想着假设真的推向市场，这东西有没有利可言。等他回神继续听，方思慎正跟华鼎松讲年前给他那些生活困难的老朋友及遗孀后人汇款的事，拿折和银行单据给老师过目。洪鑫垚好一会儿才听明白，一声不吭在旁边待着，不去打搅。

到了饭，堂工作人员如约送餐过来，味品搭合理丰富，但并没有多到浪费的地步。额外加菜须单独付钱，华鼎松伸手到屉里摸钱袋，送餐的：“已经付完了。”

老依然把钱袋摸了来：“上学没工作，还吃爹妈的，不要他付。”

洪鑫垚赶忙：“我早就自己挣钱了，真的，保证不吃爹妈。再说您是辈，我是晚辈，这太应该了。让您付钱，那我成什么了？”转向方思慎求助，“方老师……”

方思慎：“老师，您让他付吧。他会挣钱。”

华鼎松眯笑：“学问不行，挣钱行，啊？”

洪鑫垚装傻：“嘿嘿……”嘿了半天，憋三个字，“您过奖。”

一顿饭吃得也算其乐，临走，洪大少问：“华教授，我回还能再来吗？”

“你想来就来吧。”

“嘿，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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