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太吃惊，总觉得是了个梦，心里也就真当它是个梦。直到那天回家打扫卫生，才注意到书房里那个上锁的柜，忽然就忍不住了，明知非常不对，可就是忍不住……”

“没事。”方笃之睁开睛，“小思，其实你不用偷看的。你想看，直接跟我说，我会拿给你。”

“所以你就趁着我门，偷偷跑回芒去。要不是了连富海这桩意外，你可是瞒天过海，神不知鬼不觉，四千公里一个来回，嗯？”

方笃之稳稳心神：“没事。小思，我没事。”

“我不敢。怕您生气，受不了，更怕……”方思慎顿了一，“我更怕，一旦问，会真的……真的……没有爸爸了……”最后半句，几乎听不见声音，只有气从空中过。

“我那时候想，不结果如何，就当了个心愿，以后……还跟从前一样。”

方笃之轻声接：“因为你想你妈妈了，对不对？”

“是……也不完全是……我……我……”一咬牙，“我偷看了您柜里的信。”

方笃之回忆起那些时日与儿相的滴细节，竟不知他默默承受多少煎熬，心怜意大起。若非自幼跟着那个人，怎么能养成如此温和善良的品？

但有些事，却不能不问清楚。

方笃之闭着睛靠在沙发上，一脸沉。方思慎满肚的话，不知从哪一句说起。沉默许久，问：“爸，真的不？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方笃之看他这样，勉笑：“小思，你吓唬爸爸还嫌吓唬得不够？这是准备要我老命么？”

方思慎张张嘴：“我……”

“当啷！”方笃之手中药碗掉在地上，与木质地板相撞，裂成两半，声音清脆好听。

“爸爸！”方思慎慌忙过来扶住他。

什么回芒。我，我……”事到临，方思慎发现，不过一句话，如此难以。忽然起去，到客厅架上翻找特效降压药。

方思慎扶他到沙发上坐，担心地盯了好一阵，见确实没有问题，才去收拾地上的碎片。仔仔细细打扫净，洗了手坐过来。

“你那时候就知了，居然一直忍到过年？”语气中不觉带两分冷意。这孩格里这优柔又沉郁的地方，像足了那个女人，他的母亲。

“那天你回家收拾屋，第二天就病了，是因为这个吧？”

方笃之不等他说完，又：“这么多年，你从来没有好奇过那封信的容，为什么突然想到找来看？”

方笃之似乎没听明白：“你偷看了……什么信？”

方思慎面向父亲：“爸，对不起。我这次瞒着您回芒，是因为……因为……”

“原来是这样。”方笃之想起了那夜的恍惚。他一向沉稳自持，近年更是城府日，偶有失态，无不是在儿跟前。没想到犯个血压，会混到如此地步。

“对不起，爸爸。”

“就是……您锁在书房柜里的，何爸爸……当初让我捎给您的……那封信。”

“你其实可以问我的。只要你问，我会告诉你。”

“我……”被父亲镇定自若的神气染，方思慎总算能平心静气说话，“不是突然想到的，是因为爸爸您住院的时候，我第一天去医院，半夜您不舒服，说了一些话……”

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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