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既然这样，我们给你说的这个，也见见呗！不比较怎么能看差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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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心，别这样。”方思慎只是被妹妹攻了个措手不及，这时已然拿定主意，“我会告诉你，也会告诉爸爸。再等等……现在还有些早。”

胡以心计得逞，改用撒攻势：“哥，告诉我嘛！告诉我嘛！你不告诉我，等你爸知了找你麻烦，人家怎么给你帮忙啊？”

任凭妹妹如何磨泡，也不肯多说一句。

“你们这个项目，不仅需要一个专用的数字化平台，而且应该设计一个标准化的、开放式的平台。”

欧平祥想想，建议：“其实你们可以试试商业化，先拉一笔投资，好了再卖去。我听你

胡以心还想说什么，方思慎已经扭对欧平祥：“上次你提到应该建立一个专用的数字化平台，没来得及细说，能给我讲讲么？”

“几十万啊……”方思慎失落地笑笑，“经费不够，恐怕只能我们先整理着，柜以后再。”

“你所谓的平台，怎么用呢？”

方思慎有些慌：“当然、不知。以心，你千万别……”

“就拿你们现在的工作来说，一个字一个字归纳整理，最后再给信息技术人员集成，这是一由小到大，先有容，再有形式的思路。我的意思正好相反，先搭框架，再往里填容。首先搞清楚这东西来给谁用，需要什么功能，拿一个的需求来。比方说你希望它是一个权威而全面的数据库吧？希望它能当字典吧？希望备搜索功能吧？什么原则行搜索？单一的，还是复合的？每一个字目录想要包括哪些次目录等等。据需求搭框架，然后就可以直接往这个框架里填容。好比你上回提到，一个字有来源，有字形演变，有读音示范，有注解示例，有扩展研究，有西文翻译……先把框架搭好，标准定好，然后你们直接用这个平台工作，每分容各就各位……”

“对！”欧平祥。他最怕跟外行，曾经接过一些文科专业人士，对虚拟世界完全理解不能，所以拼命往直白了解说。幸亏方思慎一就透，立刻会他这思路的好来。极其谦虚地请教了许多方面，最后才想起最重要的问题：“一个这样的平台，大概需要多少钱呢？”

胡以心盯住他，手指把玩着新的大波浪发尾，挑起眉，一副看好戏的表：“方思慎，你了男朋友，你爸知吗？”

欧平祥算了算：“照你说到的这些需求，如果开发过程中没有什么特别难以实现的功能，或者用到特别端的技术，几十万也就差不多了。”

方思慎摇：“不用了。又不是市场买东西。”

欧平祥自己对上胡女王的撒攻势无有不败，瞬间对兄大人佩服得五投地。一面斜偷瞟女朋友脸，一面回答方思慎的问题。偏偏他也是个涉及专业就犯痴的，不十分钟，胡以心就被晾到一边乘凉去了。

“我明白了！”方思慎兴地拍着沙发，“打个比方说，我有一堆杂，现在的法，是一件件整理好，再据整理结果个柜容纳它们。你的意思，先估量着个柜，然后直接把东西分门别类往里放。东西可能不止这些，会越来越多，所以需要一个大空间的，甚至可以组装的柜。所谓开放，就是这个意思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