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笃之“哦”一声，叹：“我们这些老朽很快就要被淘汰了。”一面十分受用地被儿安着，一面把手机接过去看。外形跟时行的款式差不多，表面瞧不什么，握在手里质却极好。暗暗留意，转便叫诚实打听。

“怎么也要五位数吧。”

“多少钱？”

一封是卫德礼的拜年信。回国之后，每逢重大夏国传统节日，此君都照例发来节日问候，双方保持着礼尚往来的君之。不过这次除了拜年，还提到另外一件事，普瑞斯大学新近得到一笔资金，专用于促文化，面向从事专业领域研究的海外青年学者，东方研究院分到一个名额。如果方思慎有兴趣，卫德礼会力求将这个名额直接派给京师大学国学院古夏语研究所。明着指定哪个人当然不方便，但可以规定专业研究的领域和方向，等于量定。

利益兼的合作关系，一桩名声与金钱两全的风雅生意，值得拥有。

因为怕儿累着，方笃之一定不肯帮带他手提电脑，只捎来两本闲书。方思慎找护士问了病房区无线网密码，连上新手机速度极快。抱着多一是一的心思，开始远程遥控课题组成员。理积压邮件的时候，有三封信令他犯了难。

方思慎被问得心虚，正反面都看看，一本正经给父亲解说：“不知什么牌。这个输功能很，能直接把手写转换成图片，类似电脑的画图件，确度的。要是觉得图片不方便，还能保存成自定义字符。拍来的照片也能直接理成字符，这一比电脑更方便。”

这个项目预计五月开始申请，方思慎仔细读完邮件，想了想，时间上十分尴尬，其他各方面也阻碍重重。然而立刻拒绝又似乎过于可惜。回信问候一番，只说需要仔细考虑。

方笃之没特别在意。第二天无意中看见儿拿控笔在屏幕上写甲骨文，不禁惊奇：“这是什么牌？居然有这功能，从没见过。”

第三封来自梁若谷，同样是约请方老师吃饭，表示谢，写得十分恳切郑重。尽信里

第二封来自准妹夫欧平祥，拜年兼谢哥哥成全事，小俩要请吃饭。邮件行文诙谐有趣，字里行间夹杂着各表符号标记，活蹦，跟现实中给人的印象天壤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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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方笃之琢磨起洪大少这只“闲置”的手机来。莫名地联想到，这位少爷五位数买个新款手机讨女朋友心应该也很无所谓。不过真正让他在意的，还不是钱数问题，而是送个手机，展现那么多设地周到贴的细节，未免……太用心了。想来想去，又似乎没有别的可能。或者，在洪大少爷心目中，认来的哥哥，确实地位比女朋友还要？

言谈间洪鑫垚顺提了一句手机的事：“我那里一堆闲着没用，拿个过来给我哥先使着，方便，也省得浪费。给别人还嫌弃呢，就他啥也不挑。”

过了一晚，回复来了：“教授，目前普通的手机都没有度那么的手写分辨功能，除了金唯奥公司最新的一款，听说国只有货。”诚实不知方笃之从哪里知的这个“有利于研究的工”，很中肯地建议，“他们专一些单项功能突的产品，说是独特，其实对大多数人来说，又贵又奇怪，市场很小，没什么人买。这个手写分辨功能虽然不错，但相对于价钱，并不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