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把方思慎推最里边一间屋，屋胡摆着残破的桌板凳。方思慎一直在想这是什么地方，终于想起来了。据说某次改造期间，当时的也里古涅右旗专门修了这个集会批斗场所。到了方思慎小时候，这里似乎挂着“阿赫拉镇党务委员会党校”的牌。如今看来，成了他们非法拘禁的黑监狱。

方思慎停止挣扎，转而偷看窗外。天已经变亮，然而沉沉的，看上去像要雪。他想，但愿不要大，否则谁也来不了，一边用心记路。那两人大概不知他对本地十分熟悉，并没有防备。

不久，车停。一人伸手拖他，方思慎忍住上疼痛，嫌恶：“我自己能走。”

“去哪里？”

一个人对着他膝盖猛踢一脚，另一人趁他趔趄后仰，反扭双手，压住了胳膊。一看就是经常打架斗殴的角，动作又快又狠。两人拖着他了屋，仍然上了那辆吉普，还不忘拿上他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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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两人把他押在中间。穿过野草丛，现了一张黑黝黝的大铁门。左右两边围墙上斑驳的红标语依稀可辨：“打倒一切XXXX，永远忠于XXXX，伟大领袖XXX万岁！”铁门一推就开，里边是个四四方方的院落，中间同样是人的野草。四面房屋也都方方正正，看起来依然气派，只是墙上残留着三四十年前的大红标语，杀气腾腾。所有的屋都没有丝毫人气，整个院落极其荒凉晦。院后边是个小山，看样已经到了阿赫拉镇最。

这形跟之前的威利诱大不相同，方思慎这一刻终于慌张起来，偏躲过，急：“为什么把我关在这里？我要见汤所！你们告诉他，我想清楚了，我有话跟他说！”

“走！”

就他走神这工夫，两只胳膊已经被绑在了一条板凳上。一个人从包里翻他自己的巾，作势堵他的嘴。

另一人：“行了，赶的！儿等着呢！”

翻巾的那个翻上了瘾，

“你是哪葱哪蒜？想见谁就见谁？老实！”无谓的挣扎换来一记老拳，颚被住，巾嘴里。自从大以后，已经很久没有挨过打，更没有受过这样纯粹的暴力欺凌了。虽然知它们一直存在着，却没想到会如此不期而遇。方思慎闭了闭睛，迫自己冷静来，“老实”待着。

“去了你就知。”

不知洪歆尧急成什么样。等天亮了，又该怎么办？

“啐！这破地方，都说闹鬼，我看十有八九是真的。”

方思慎站着不动。他不知为什么突然换地方，但直觉势变糟糕了。

“砰！”有什么东西重重地砸在背上，他只好万分不愿地扑倒在雪地草丛里。

只听门“咯噔”一声响，回一看，来两个人，痞气十足，并非之前的壮汉。

“天亮了，别扯鬼话，快！”

，为何他认定连叔有证据呢？方思慎想不来。

“！老让你跑，让你跑！你他妈有啊，敢跑！”一顿拳打脚踢。

前是一片人的野草，方思慎脚一，“哎哟”一声：“脚崴了。”前后两人都条件反般低去看。他扭就往侧面冲，真拼速度，没那么容易被人追上。但是他忘了自己几乎一天一夜没吃饭，连续几天没好好休息，很快后边两人就追了上来。